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正寻思着要如何敲对面一笔时,忽然听见,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龟孙子……”
那是个女声,声音很是难听,沙哑粗粝,像是有人往嗓子里面塞了许多细小的石子。
“谁?”
龟孙子左右张望:“谁在叫我?”
他并没有看见说话的人,整个屋里,除了老鸨、龟奴外,就只剩下了他。
难不成在房梁上?
“龟孙子……”
那人又叫了一声,他这回听清了,这声音不在上面,而在下面……等等……下面?!
龟孙子大老爷缓缓低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阴冷道眼。
那是刚刚被砍掉脑袋的女人。
她的脑袋正面对着他,她的嘴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白色布块儿,遮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
难道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多了。
龟孙子大老爷打了个哆嗦,赶忙移开视线。
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比之前更清楚了:“龟孙子~~~”
龟孙子:……
龟孙子确定了,声音的确是从下面传来的。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老鸨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对龟孙子对视一眼,两人实现齐齐向下。
不约而同地定在了女人的脑袋上。
他们这才悚然发现,这女人的脑袋虽然被砍下来了,但是……她没有流血!
“她,她,她好像没有血!”老鸨哆哆嗦嗦道。
“是啊,她没有血……”龟孙子也哆哆嗦嗦回应。
“可是……”老鸨继续哆嗦,发出了灵魂一问,“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血呢?”
人类不可能没有血,除非……她不是人!
这个认知让两人瞬间脊背发寒,浑身都僵住了。
“龟孙子……”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龟孙子不想回答,龟孙子想跑。
可对面已经不需要他回应了,在他惊恐地目光中,女人那被砍掉脑袋的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
就见那身子慢悠悠伸出手,慢悠悠走到自己的脑袋前,双手一捧,将头捧在了收心。
她转过身,一双眼珠子也随之转了一下,落在老鸨身上。
老
老鸨一声“妈呀!”两眼一翻,晕了。
转到龟孙子身上,龟孙子也想双眼一翻,不想对面却冷冷道:“你要是敢晕,我就撕了你的嘴!”
龟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