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登时到抽口气,直觉一股凉意顺着地面蹿上了脑门儿,令他毛骨悚然。
他有些动摇了。
难道……真的闹鬼了?
不会吧,三九不是说过他们这个世界是没鬼的吗?
说好的回道他的世界就不会再见鬼了呢?
雅蠛蝶啊!
他真的不想再见鬼了。
小凤觉得自己可以再抢救一下。
“有没有可能,他们都戴了人皮面具?”
只要他否定的快,鬼就追不上他!
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司空摘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鸵鸟心态,冷笑道:“你知不知道另一半的人遇见的是谁?”
陆小凤闻言,看了看司空摘星的表情,想了想他之前的话,心中已经有些些许猜测,有些不确定道:“难不成,是龟孙子大老爷?”
“没错。”司空摘星不知想到了什么,既惊恐又古怪道,“就是他。”
他眼神复杂的叹道:“这也是我会说,龟孙子大老爷是第一个见鬼的原因。”
“那天,我遇见了金九龄,你知道的,我这种人,最不能见的,就是捕快。”
司空摘星叹了口气。
“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打晕了跑堂,换上了他的衣服,那时天刚刚擦黑,还能看见些微的光亮……”
…………
是夜,明月高悬。
客栈内,司空摘星正学者其余小二那般点着灯,偶尔将目光瞥向角落里坐着的男人。
男人刚同人打完架,右脸上挂着两道血痕,痕迹不深,伤口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就愈合了。
司空摘星将罩子罩在点好的蜡烛上,若有所思地垂了垂眸,他认得这个男人,六扇门金九龄,他这种贼最怕见到的人。
也正是因为怕,所以他专门抽空调查过这些人的资料。
金九龄是个不像捕快的捕快,只喝最好的酒,只穿最好的衣服,就连吃饭,都点最好的吃。
与其说他是捕快,倒不如说是个富家子,不,哪怕是富家子,也没有几个能有他这么奢华的。
在他的印象中,金九龄是个十分在意自己形象的人,按理来说,此时他应该会挑选一间上房,让人烧一桶热水,沐浴更细,将自己好生打理一番才是。
可他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呆呆愣愣的坐着,这种情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家伙一定遇见了麻烦,还是个大麻烦。
司空摘星本能地想遛,但那该死的好奇心又蛊惑他留下来看戏。
反正他的伪装天衣无缝,只要小心点,留下来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抓住些把柄,给自己捞点儿好处。
于是他脚步一拐,又磨磨蹭蹭地去点另一个灯了,或是打个呵欠,或是揉揉眼睛,或是帅帅肩上搭着的汗巾,将一个偷懒的店小二演绎的淋漓尽致。
金九龄始终都没有看他一眼,他依旧在那坐着。
离得近了,司空摘星才发现,他的桌子上正放着三张请柬。
三张无论是花纹还是字体,都一模一样的请柬。
司空摘星将汗巾望肩上一搭,凑近道:“这位爷,可要给您上些好酒好菜不?”
金九龄略微呆滞的眼睛总算转动了,他并没有回应,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
“鬼?”司空摘星一怔,笑道,“大爷您怎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您是见鬼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