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不漂亮什么的,我倒是没注意。”司空摘星没好气道,“我当时都快吓死了。”
“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陆小凤问道。
“她抓住了西门吹雪的剑,也抓住了白衣老太的手。”司空摘星回忆道。
“这等水平的高手,还是位女子……着实让人没有头绪。”
“我敢肯定那个人女人一定不是人。”司空摘星道,“她那只手在抓西门吹雪剑的时候,没有一点伤口,连红痕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陆小凤:……
怎么办,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浓郁了。
“哦对了。”司空摘星忽然道,“我是不是没有说,为什么我笃定那个老太不是人?”
“因为……”他将手在脖颈上比划了一下,道,“西门的剑曾划破白衣老太大喉咙,但她的脖子却没有流出一点鲜血!
不仅如此,她还跟没事儿人一样,活蹦乱跳!”
陆小凤:……
小凤忽然就沉默了,他的眼眶逐渐瞪大,他的眼皮子开始乱跳,他的嘴角也向上抽动了几下。
“你这副像是天塌了又像见了绝世美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司空摘星奇怪道。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陆小凤的表情竟然可以生动道这种程度。
陆小凤唇瓣抽动两下,才神色复杂道:“那个女人……西门吹雪是不是认识?”
司空摘星闻言皱眉,仔细思考片刻后,才道:“他们或许认识,又或者,西门吹雪被她用妖法迷住了。”
他摊了摊手:“毕竟,那女人看了西门吹雪一眼,西门就跟着她走了。”
这怎么想都像是话本里头妖怪迷惑人心的情况。
“嘶——”陆小凤忽然倒抽了口气,而后,整个人就跟烫到了似的跳了起来。
“真的是她!”他叫道,“果然是她!”
“什么是她?”司空摘星三连问,“你认识那个女人?她是谁?是人是鬼?”
“她?”陆小凤叫道,“她是行走的姑奶奶。”
“能把江湖都搅成一滩浆糊的祖奶奶!”
“这姑奶奶竟然来这里了!”陆小凤夺命狂奔,“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
京城
正是午后,气候些许闷热,路上行人三两,阳光有些慵懒。
桌上的点心已经完了,掌柜极有眼色的又上了一盘。
“你猜陆小鸡多久能赶过来?”三九捏起一块桃酥塞进嘴里,撑着下巴,看向身侧坐着的青年。
青年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三九敢用陆小鸡的四条眉毛打赌,这家伙绝是郁闷了。
想想也是,本以为自己割了涡轮婆婆的喉,双方战力相等,谁知这一招下去,涡轮婆婆速度直接翻倍,爆表了。
在时速至少140的涡轮婆婆面前,西门吹雪简直慢的像个小扒鸡。
要不是她及时出手,这家伙怕是真的要噶了。
西门吹雪没有回话,只垂眸盯着手边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