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孝死了啊。
三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视线落在了九哥身上。
乍一看,人模人样的,可四目相对,再仔细观察,青年的眼神便开始变换了。
有些癫癫的。
这种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种露骨地、兴奋地、又满是渴望的眼神……
一个名字陡然在脑中浮现。
西索!
是了!
她总算想起来这种眼神在哪里看过了,西索那家伙在遇见对手的时候,都会变成这样。
众所周知,西索是个变态。
那么,同理可得:
这个和西索眼神一样的家伙……也绝对是个变态!
变态什么的,她可一点儿也不想招惹。
三九有些想走了。
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
对面,青年苍白的面颊飞快布满红晕,越来越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甚至莫如了领口。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他的气息变得急促,他的眼睛泛起红晕,他的右手用力攥紧了衣领……
“呼……”
“哈……呼……”
“呼……”
他的口中溢出细碎的低喃,好似在重复着什么。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声音也从细碎变得清晰可闻。
三九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
他在说……
“抽……抽我!”
三九:……
万万没想到,小哥竟是玩字母的。
三九扭头就想让牛肉汤把人领走,水质,对法女早在看见这一幕时就脚底抹油溜溜。
现在,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孤男寡女,一地尸块。
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三九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受到了暴击。
地上,男人扯着领口,扭着身子,痴痴看着她:“抽我……”
他渴求着:“抽我……”
“求你……”他哀求着,“抽我!”
三九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不是S,没有这种兴趣。”
她义正严辞地拒绝。
哪只,对方却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好像在辨别什么,又好像在确认什么,而后,他发现了什么,一双眼睛红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