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涉谷不就是一场针对五条悟的行动么?
不过,这种手段……怕是五条老师也做不到的吧。
这真的是人类能达成的成就吗?
这个问题羂索也想知道。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是个智斗番,五条武力太高,他千年谋算,终以“挚友”的身份将其封印。
虽然又冒出个六眼,但没关系,他是食脑的。
于是,他又制定了计划。
瞄定人性,以改造人冲击情感,用咒灵为诱饵,就算不能完全将人拖住,怎么说也能硬控上一小段时间吧?
他信心十足,暗中监视,准备随时视情况调整计划。
本以为会看见百鬼围攻六眼,双方大战三百回合,你来我往,打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英勇壮烈,凄凄惨惨。
不想,第一步就遭遇了重大滑铁卢。
这个女人,她会分身!
她、能、分、身!还不是一个,而是无数个!
透过诸多潜伏的咒灵视角,他清楚地看见了:
在每一个咒灵的身后,都凭空冒出了一只手。
他们搭在咒灵的肩上。
只用一招,一招,就将所有的咒灵和诅咒师全都拽走了。
走了,没了。
街道空空荡荡,再无半只咒灵。
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都死了吗?
羂索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她,来了。
汗毛因危险而根根战栗,阴冷渐渐攀上了脊背,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真没想到啊……”
羂索低声呢喃,苦笑。
“一切,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当真是……不甘心呐。
苍白的指节擦过耳畔,缓缓搭在了他的脸上,数不清的杂乱信息如浩瀚大,卷着滔天巨浪,向着大脑冲刷而来。
是无下限,他陷入了她的领域,身体完全定格,他动不了了。
掐住脸的指腹逐渐用力,将他脸上的肉掐的微微下陷,他听到了女人的低笑。
“游戏,结束了……”
她的手指陡然用力,他的身型骤然向后——
黑暗,顷刻将他裹挟。
————
死了吗?
不,还没死。
他还在思考,他还在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