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雇人毁清白,简直荒谬至极!”
兰语柔眼底满是不服,倒打一耙道。
“你这是故意给我扣罪名,我绝不认这些莫须有的罪!你休想陷害我!”
兰语柔死死咬着开玩笑的说辞,心存侥幸,以为只要自己死不认罪,沈寒洲就拿她没办法。
一旁的苏禾连忙跟着附和道。
“对!我们就是开玩笑的!没有犯罪!是你们故意冤枉人!”
两人睁眼说瞎话的嘴脸,丑陋又讽刺。
沈寒洲搂着苏念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怒火翻涌。
“兰语柔,你最好搞清楚!法律从不是只看结果!”
“你蓄意下药,预谋囚禁,雇人布局害人,所有流程策划齐全,只差最后一步得逞,这是实打实的刑事犯罪!”
“不是你一句‘玩笑’,就能洗干净!”
面对沈寒洲的斥责,兰语柔挣扎着抬起头,底气十足地高声反问。
“沈寒洲,你是法官吗?你说我犯罪,我就犯罪了?空口无凭……你倒是拿出证据!”
“我今天只是好心过来探望苏老爷子,串串亲戚门,安安分分坐在这里,我什么时候害人了?”
“我告诉你,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
沈寒洲愣了一下,保镖刚控制现场,物证药粉还未查验封存,旁人听来,确实只有口头叙述,没有实打实的直观证据。
兰语柔看着吃瘪的沈寒洲,脸上的得意愈发张扬。
“怎么?没话说了?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马上放了我,再给我磕头道歉,我就考虑原谅你了!”
苏禾也跟着壮起胆子,大声附和道。
“没错!空口无凭,你们根本就是故意栽赃我们!”
苏念看着二人嚣张的模样,往前踏出一步,淡淡开口。
“你们想要证据?我给你们。”
话音落下,苏念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小巧精致的录音笔。
兰语柔看到录音笔,瞳孔猛地一缩,心头骤然升起强烈的不安,厉声喝道。
“苏念,你这个贱人,你手里果然有录音笔!”
苏念懒得与她废话,指尖轻轻按下播放键。
清晰透亮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客厅,里面精准记录了,方才所有的对话。
兰语柔亲口承认给老爷子下毒,对苏念撒蒙汗药,蓄意囚禁…………
一字一句,皆是定罪铁证!
沈寒洲紧绷的眉眼,缓缓舒展,眼底掠过一抹赞赏。
“我家念念就是聪明,从来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兰语柔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不敢置信地嘶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录下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