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崇拜,皆是因属地常见此类动物,且其有着人类无有的能力——即便女娲也不例外。
譬如滦河部落崇拜蛙,定然是因其繁衍能力与冬眠春生的能力;
土族崇拜鲮鲤,是为获得其遁地之能;
鄂国、崇国尊崇鳄鱼与虎,是因其攻撃凶猛……
而大邑,古来只崇拜鸟,无非是因其会飞,也就自然认为鸟是上帝的信使。
且大邑的神明也十分单调,上帝、河母、山鬼、雨姑、天姥、东母、西母……
她忍不住一笑:
若是告知帝辛他曾调戏过千百年前的部落首领,大约他要愕然不已。
可一笑之后,她又失落……
周旦见她攥着蛙人,神色怅然,不禁问:“怎了?你若喜欢这蛙人,送你便是。”
她这才双目放光:“当真?”
周旦脸上又热,忙别开眼,低声道:“也不算甚稀罕物……”
妲己忙将蛙人收进腰间小袋里,可谁料一抬头,就看到周旦又向一旁挪动数寸。
她顿时失笑,眉目一弯:“公子何必躲我?我说过,你若不喜我亲你,以后再不会。我可比周原人守诺。”顿了顿,她又故意语气缠绵:“当然,若是你实则喜爱,好好求我,我或许……”
“大祭司慎言!”他登时羞恼,“我为何要求你这事!”
妲己挑眉,很是惋惜:“不求就罢了。反正你兄长,比你可爱万倍。”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周旦攥住手腕。
“怎了,改了主意?”她侧头笑望。
周旦一贯清润无欲的眼中,此时满是灼灼玉火与嫉妒,可开口时却说:“大祭司,我兄长对你情愫颇深,但你在大邑逗留时日甚短。你若对他无长久之意,便该远离才是。”
“可发如此俊逸强壮,我为何要远离?”说完,她已笑了,“哦,你心疼他,怕他心碎。那你替他?”
周旦干涩吞咽一下,似在竭力将「愿意」两字吞下,“周原也有嫽奴,你若一个也挑不中,我买有莘或鄂国的奴予你。”
“多谢公子美意了。”她走近向他,仰头,气息暧昧纠缠过来,“但若不是你替,就罢了……”
他被迫靠在书架上,嘴巴已微微张开,头颅之内仿佛蜂巢炸裂,嗡嗡作响。
她的眼睛令自己恍惚,又只好闭上……
若她非要如此……
就,就只好随她……
可预想中的温软并未落下,她只是在他耳边轻语道:“烦劳公子让开?我要你身后那册书……”
【??作者有话说】
鳄鱼:别只绿我爹就行。
老虎:只要也绿别人就行。
雏鸟:好好好,谁先扛不住绿谁滚。
小狼:……诸位这么大度我真的……那我爹也很能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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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武王是很讲究师出有名的,要造舆论,统一思想,搞统一战线。”——1959年3月武汉毛谈及武王。
2。《拾遗记》:有宛渠之民,乘螺旋舟而至……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
3。《诗经·周颂》
4。滦河流域:唐山附近。见滦平县出土蛙面蹲坐形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