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果然凉飕飕的……
衬衣的扣子蹦得到处都是,满地打转。
他似乎呆愣住了,眼神茫然,只定定看着,仿佛从没见过她一样。
苏妀心想,自己这副样子,他确实不曾见过。
他又吻她,很深地去吸她发里香气,高尖的鼻四处乱拱,又好似有章鱼吸盘略过脖颈。
皮带声响起,苏妀也好奇去盯着,随即眼中一震。
前一阵子姚婧迷恋法式风格,突发奇想买了根法棍回来。
长长的法棍只有一半能装在焦黄色的袋子里,硬邦邦的,根本啃不动。
“是用来凹造型的,”姚婧得意地说,“傻子才真吃它。”
现在,她又看到袋子只能勉强装下一半的法棍了。
她也变成了傻子……
“是这里吗?”
她更不料他会问出这种问题,简直愕然。
但确实不是,吓得她一激灵,以为他有什么诡异的爱好……
她帮了他一下,听到他因为触碰而促喘。
门外,鸟的喙还在“邦邦”敲门,怪声叫着:“妈!妈!”
这就更令人无语了。
到底为什么一直叫妈啊……
莫非商总是个妈宝男……
但很快,她就没办法分神了。
肌理被侵染上汗意,她看到他的表情,深醉似的,仿佛一下子得了美食的乞丐,吃了这头又惦记着那头,吃了那头又抓着这头,总之到处都要尝上一口,急切又无序,哪边也舍不得放弃,恨不能一次将自己撑死。
苏妀虽然很爽,却也有点后悔——
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
乞丐抱着美食,梦里都要舔两口,本就是不可能轻易入睡的。
~
衣服干了,鞋子也不黏了。
混乱的一切似乎又在清晨恢复了正常。
只除却早晨走的时候,她听到那只鹩哥“啊”了一声。
或许它只是普普通通地“啊”一下,但苏妀心里有鬼,坚信它在学自己!
倒霉,下次不能去他家里……
等等,她怎么已经开始想「下次」了?
临上班前,她犹豫再三,还是给商武庚发了一条信,「不想被人知道。」
对面「对方正在输入……」许久,才回过来一个「好」。
她又给姚婧打了个电话。
姚婧大叫:“姐,你再不回我电话,我可就要报警了!怎么吃着吃着饭,还给人吃没了?”
苏妀叹气,可不就是给人吃没了。
姚婧听到她叹气,不知为何顿悟了,“你真把教导主任睡了!”
她条件反射地反驳:“没有!”
“绝对有!你还想骗我?”姚婧很不屑,“睡就睡了呗,且,我又不告诉你爸妈。糊糊昨晚在门口等你一宿,你可真够见色忘义的。诶?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