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虽然大,其实技术很一般……
或许是眼神的缘故?他盯着人的时候,就是会令人腿软……
也或许是他喘得很涩……
也可能是他身上的香水好闻,很像是草地的味道,特别适合他,让人闻了想要打滚撒欢。
她烦躁咬着指节,不知道是该忍住还是该放纵。
但是睡都睡了,这个时候矜持又显得十分多此一举。
到了晚上,姚婧出去玩儿了,她拿着手机,盯着他的聊天页面发呆。
斗争许久,实在忍不了,给他发了条信:「在干嘛?」
「院子里遛鸟。」他几乎立刻就回复了,但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歧义,他又拍了一段鹩哥的视频发给她。
黄色的竹篾笼子里,鹩哥又在声嘶力竭地在喊「妈妈」了。
他这个爱好,果然也相当「古典」。
苏妀幻视了他穿着黑色马褂,一手拎着鸟笼,一手拿着烟锅的样子。
如此想着,就更笑了,问,「它为什么总是在喊妈?」
商武庚:「听它的语气,应该是和邻居家小孩学的,我没刻意教过它。」
「小黑很聪明,听两遍就会。」
苏妀停了停,忽地鬼使神差发信去了:「有点想亲你。」
他秒回:「你在哪?」
她分享给他一个位置。
很快,商武庚来了,而后带着她回了自己的私人车库。
才停好车,他就急不可耐地跑下车去了后排。
椅背被放倒,他边吻着边问:“真不去屋里吗,都已经到了。”
她含混地说出心病来:“怕你的破鸟学我叫。”
他一怔,随即忽地低低笑了,笑又很快变成了涩气的喘。
这一次比第一次还急切,去接她的路上其实就已经感觉不太行了,但他还是靠着毅力,又多忍了十分钟……
苏妀要走时,他自身后环着她的腰,不舍地揉抚,又流连咬着她后颈求着,“别走,再陪我一会儿行吗……我一个人很难熬……”
苏妀知道自己从来有点心软的毛病。
他一求,她就想到他是个爹妈不待见的小可怜,未免就有点不忍。
而不忍的代价,是又被多留了一个小时……
~
为期一月的展会顺利进行,公司签了中东私人医院的大单,苏妀也把商武庚又睡了几次。
用姚婧的话来说就是:“你别说,你最近阳气吸多了,确实气色更好了。”她还很同情地问:“教导主任人还健在吗?”
她讪讪地笑:“不但健在,还上瘾了。”
怎么说呢,商总变得很粘人——或者说他一直就是这么粘人。
好在不让人讨厌。
他如今不论去做什么都要告知她一声,又在家里备了许多她常用的牌子,诱惑她犯懒在他那里过夜。
看出苏妀挺喜欢那只鹩哥,他也总发鸟的视频给她;出于礼尚往来,她也把糊糊的丑照分享过去。
她还发现,商武庚看上去虽然很古板,很保守,但其实也比较好说话,有一次她中午叫他去休息室,他犹豫了一阵也乖乖去了。
衬衫被解开,头发被抓乱,她故意想要逗他发出声音,他却全程死死咬着牙,不肯出一声。
过于紧张,所以很快交代在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