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奢侈品,表情很倨傲,但她的性格应该比一般人警觉许多,所以她从不用社交网络,更没有任何照片流出——这对她这类人来说很难。
她似乎很知道这些奢侈品其实是从人民的血汗钱里一分一块抢来的,是需要无比低调的。
“很会舔嘛……”
身边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嬴来转回了目光——
原来是昨天一起玩儿的人之一,仍然穿得有点流里流气。
他当时就发现这人对苏妀殷勤得恶心,好像是叫樊济。
此时,这人鄙夷地仰头看过来,故意刺激说:“你给苏妀第二次半价了吗?”
“你说什么?”他蹙眉。
樊济翻了个白眼:“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做她男朋友吧,对方可是苏氏黄金的大小姐。以为买了两件新衣服,鸭子就能变凤凰了?”
嬴来脸色骤变。
樊济见刺激到了他,更笑:“怎么了?实话很难听吗?她们这些人,缺男伴吗?都已经花钱叫鸭子了,还能对谁认真?不过就是玩儿你两天,你不会真的是第一次做这个,还当真了吧。”
他语气发沉,“我是她请来家教的。”
“???”对方一脸愕然,随即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家教?神经病吧你……”
嬴来这才在连绵灼热的情雨里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
脑中顷刻就寒了下来。
但他仍让自己笑着说:“输不起的loser。”
樊济猛地变色,“你他妈的说什么?”
他冷峻道:“我说,你再怎么刺激我,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艹!你个贱种!”樊济怒得脸都扭曲了,挥拳要打他。
也是多年训练的条件反射使然,他伸手一捏,一反剪,人已经被他一只手摁在地上!
“啊……”周围人吓得惊呼。
“啊啊,哥……哥……我错了……”樊济嗷嗷叫着拍地板,光速就认了怂,“哥……啊啊,疼……”
他这才松手,端着炖好的燕窝走了。
~
下午的室内高尔夫休息室里,他被苏妀拉了进去。
“你又怎么啦?”她锁上门,笑着抬手摸着他的脸,“手机号给了,好友也加了个遍,难不成还想再揍樊济一顿?”
他眼帘垂着,其实心里还是有点难受,闷闷问:“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多久?”
她一怔,表情很玩味,轻轻拨弄着他的衣扣,“怎么突然这样问……”
他好似没听到一般,艰难又心酸地望着她:“我……我其实是你叫来的……鸭吗?”
她眼珠微转,看到他浅色的眸子有点泛红,实在可怜又可爱。
可她只诱供一般反问:“哦,那你是鸭吗?”
他被问住了,嘴巴张张,说不出话来。
不是。
但你又不知道我不是……
她似乎也没预备要答案,只轻轻蹭着他的唇瓣,轻易地又令他的气息和大脑一起紊乱。
她含混说道:“这么没有安全感,多亲亲你是不是就好了?”
“别,可能会被人看到……”他既沉迷,又不安地要看向玻璃墙外——那里各个球道的人走来走去。
“傻,是单向玻璃。”她笑了。
这话才说完,他果然一愣,随即猛地吻了下来,甚至于急切到把她转顶在了墙上。
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