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没事……是因为喝了酒……”他的手很快缩了回去,改为轻轻去拉她的手臂,“先睡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苏妀叹气又好笑,唉,又来。
一定要装着正经一下。
“换香水了?”她并不肯松手,反而在他颈间嗅着,“比之前那个好闻。”
“哦,是吗……”他被闻得直发痒,狼狈地想抓她的手腕,“其实……你听我说……”
“你从哪弄来的眼镜,好看,像衣冠禽兽……”她笑了,踮脚在镜片上一吻。
唇纹糊花了视线,他正急着要摘了眼镜低头要擦,嘴唇就被湿润润地吻住了。
“唔——!”他的眼睛瞪大了,往后缩,她就更吻过来,将人压在了墙上。
唇瓣被咬住,眼镜掉在了地上,立刻摔碎了一片。
很快,他同样破碎的声音也有了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她诧异地笑了,捧着他的脸轻抚,“怎么抖这么厉害?又不是第一次亲了……”
这样的他令她觉得很可爱,又很涩。
不等他回答,她又吻去,吻渐渐漫去他的耳垂,颈线。他喘得很急,又劝说:“就亲一会儿好吗?我其实不是……”他忽地变了声音,“别、别解……”
“哦,没洗澡?”她笑了,“那一起洗。”
昏暗里,模糊到毛茸茸的她慢条斯理地单手解开了白色的丝质衬衣。
然后是珠光色裙子的侧边拉链……
“你今天怎么呆呆的?”她笑着说的时候,牙齿又咬过了他的耳垂。
白色T恤被向上拉,很轻易就被脱掉了。
苏妀挑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而复得的错觉,他的肌肉好像更好看了。
她又亲了一会儿,察觉到他那里有点过于激动,这才流连地在肌肉垒块的小腹一戳,笑道:“走啦,去洗澡……”
浴室里没有开灯,热气氤氲,借着外面微末的灯光,他觉得自己成了一条鱼,和另一条鱼在局促的水池里磨蹭缠斗。
但她说更像是尼斯湖水怪探头。
“这么想?”她发出戏谑的笑声,声音很轻:“那你刚才还装?”
“没有……”
他嘴唇动了动,随后才发现这两个字根本没能出声来……
不是装……
是真的不能……也没这样过……
她后来又说:“你帮我洗……”
指尖是牡蛎的触感,恰似料理脆弱的食材一般,他的手一点不敢用力。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她的,只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因为好几次听到她“嘶嘶”吸气,又推他脑袋说:“属章鱼的吗?亲得人好疼。”
他知道自己太急了,而且半跪仰头这个姿势很难控制角度,害他不小心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让我开心一下……”女妖在他耳边说完,已经转过了身去。
血液在脑子里混乱地冲击着。
“那你……叫我一声周旦可以吗?”他贴在她耳边,语气紧张而小心,水雾一样轻,丰满柔软的嘴唇上闪烁着微粘的光芒,蹭在了她耳垂上。
“嗯?为什么?”她疑惑看他,“给自己起的新外号?”
“嗯……”他含糊应着。
她回头吻着他,轻轻叫他:“周旦……”
水怪跳了跳。
她笑了,又叫了一声周旦,还说,“你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