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推演痕迹。
他曾经连续七日七夜不合眼,只为了证明一条地脉逆流可以被导回正轨。
证明成功那天,他当场倒在阵盘旁边。
醒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在哪。
而是问:“那条线闭合了吗?”
陆远之坐在另一边,手里攥着一枚快要裂开的阵盘,眼底全是血丝。
他盯着缺口,声音发干。
“我现在看这玩意儿,已经看出感情了。”
司马清明头也不抬。
“那你跟它商量商量,让它闭上。”
陆远之呵了一声。
“我商量六年了。”
“它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墨儿抬眼。
“有人靠近。”
陆远之手里的阵盘瞬间亮起。
司马清明也猛地站起身。
下一息,头顶废墟上空裂开一道紫金缝隙。
墨儿身形一晃,已经挡在阵眼前。
短刃出鞘。
寒光贴着空气划过。
“谁?”
裂缝中,踏出两道身影。
前面那个,黑色劲装,红色发带。
身量比六年前高了不少,脸色却白得厉害。
偏偏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后面那个旧袍垂落,苍白如纸,气息淡得几乎要融进风里。
墨儿手中短刃停在半空。
司马清明愣住。
陆远之手里的阵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姜师妹?”
姜昭昭落地时,脚步晃了一下。
姜无归伸手,稳稳托住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