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门,点人,登记储物法器。”
秦九幽回答得干脆。
“所有账册当场装匣,财务堂留两人负责指认,刑律堂留四人负责监督。双方核对一匣,便加一重封印。”
她用木杖轻点其中一只铁匣。
封签上同时留着财务堂与刑律堂的印记。
谁动过,一眼便能看出来。
“做得好。”
姜昭昭翻开交接名册。
上面列着第一批送来的总账、清单和近三年的调拨文书。
每一匣由谁清点、几时离库、路上经过哪道宫门,都写得清清楚楚。
“只有这些?”
“这是第一批。”
秦九幽道:“各堂用款记录散在不同库房,全部收齐还需两个时辰。属下会亲自押送,不让账册离开视线。”
“去吧。”
姜昭昭合上名册。
“出库、押送、入殿,三处都要留档。谁说少了一枚玉简,便让他拿出原始登记。”
秦九幽领会了她的意思。
“属下明白。”
她转身走出寝殿。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账匣分批送来。
刑律堂的人从长廊排到殿外。
每送到一匣,便由财务堂书吏报出编号,刑律堂执事验看封签,再由寝殿侍从登记接收。
中途有一匣少了两枚阵法堂的复核玉简。
秦九幽当场让人把账匣抬回去,沿着出库名册逐人追问。
不到半个时辰,那两枚玉简便从财务堂一名管事的袖中找了出来。
管事声称自己忙中出错,忘了放回原位。
秦九幽没与他争辩,只让刑律堂将人扣下,等候审问。
天色擦黑时,最后一批账匣送入寝殿。
秦九幽站在门外,再次核对总数。
“主上,财务堂、内库及各堂近三年的用款文书已全部送达。”
“原档皆有封签,无人单独接触。”
“缺失的旧档共十七份,属下已经列出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