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之哥?”宋棠之?林思榆盯着他问:“你见过宋棠之了?”
林知意点点头:“他人挺好的。”又分享秘密似的告诉林思榆:“你知道吗,原来他就是当初送我去医院的那个好心人。”
林思榆不认为宋棠之是什么“好心人”,尽管交流不多,但她看得出来那是怎样一个人。听林知意这样说,只觉得匪夷所思:“你跟他说什么?”
林知意眼神飘忽了一下,到底没敢说实话:“就……讲理呗,说你们不合适,没有感情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他说什么?”
“他说考虑一下。”
林思榆显然没信。
她不了解宋棠之,难道还不知道林知意。看他片刻,林思榆对刘胜平说:“刘叔,你中午拿回来的蛋糕还在吗?我有点饿了。”
蛋糕在家里。刘胜平放下水杯:“我去买。”
将人支走,病房内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林知意忽觉心虚,顾左右而言他,直至林思榆叫出“林知意”三个字。
他登时噤声。
“你说实话。”林思榆坐起来:“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知意手指缠在一起,低着头,半天才说:“他答应考虑一下。不过……”
林思榆耐心用尽:“不过什么?你利索点,别让我挤牙膏。”
林知意眼皮掀着看她一眼,又迅速落下:“他考虑的是我跟他的婚事。”
林思榆气晕了。
林宏赶到时,林知意正一脸忧愁地坐在走廊。尽管知道林思榆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导致晕厥,但这其中多多少少有些他的因素。
林知意真担心林思榆刚才让他气死了。
所幸,没多久她就醒了。
护工送来了热汤,林思榆喝了一点,没搭理林宏,让林知意进去了。
护工收拾了东西,走前多看了两眼,觉得这家人怪有意思。她不久前还看见林知意跟他爸顶嘴,给他爸气得都去吸氧了,这会儿跟个鹌鹑似的,在那站桩。
“你是不是缺心眼?”林思榆这时精神了些。
林知意习惯了被她这么教训,没觉得有什么,姐姐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不顶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林思榆气不打一处来:“说话!”
“说什么?”
“你说说什么?!”林思榆道:“说你俩的婚事。”
林知意抬头:“你同意了?”
“我同意什么?”
林宏总说林知意缺根筋,林思榆从来都不认可。林知意只是贪玩,从小没有父母管着,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林宏倒是上心了,可林知意那时候对他没感情,不服他的管,有些逆反。林宏越让他干什么,他就偏不干什么。
林思榆一直很埋怨林宏。
除了他那套封建理论,也怨他既然生了林知意,却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嘴上说着为他们好,却做着胁迫的事,从不问他们是不是想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