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杞衍:“需要我做什么?”
谢知微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圣子殿下已经帮了大忙了,大周的风土人情跟罗杞很不一样,不如圣子殿下在我大周逛一逛?”
“也好。”罗杞衍起身,“已经夜深了,我不便再打扰二位,告辞。”
裴定澜看着他走到门口,忽然开口:“圣子殿下。”
罗杞衍停下来,回过头:“晋安侯何事?
“小旸那边。”裴定澜的语气难得没有防拱白菜的猪的针尖对麦芒,“你别透露。”
罗杞衍的目光顿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待罗杞衍回他落脚的客栈,谢知微和裴定澜也就脱了外衣躺上床,只是两人暂时都没有睡意。
裴定澜抱着谢知微,轻轻拍谢知微的后背:“睡不着?”
“满脑子都在想胡守廉和洛崇高背后到底是什么人。”谢知微枕在裴定澜的臂弯,手指抠着裴定澜的头发。
胡守廉把蛊虫交给洛崇高,洛崇高又会将蛊虫交给谁?背后的人想用蛊虫去控制谁?
朝中重臣,还是……
龙椅上的九五之尊?
“你想太多了。”裴定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你别担心。”
“我是真怕蛊虫最后是落到太后的手上。”谢知微喃喃地说,“说不准太后就有这么疯。”
“太后要蛊虫做什么?”裴定澜想了想,嘲笑道,“她控制我哥?她要是能控制我哥,早就把龙椅搬去清思殿自己坐了,还用得着天天跟我哥吵架?况且我哥就是个老狐狸,比谁都精,谁能控制他?蛊虫还没靠近他三尺之内,估计就被他拿去泡酒了。”
谢知微被裴定澜这番话说得嘴角弯了一下,连焦虑被这句话冲淡了几分。
“泡酒。”谢知微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你怎么老想着泡酒?上回说洛崇高要蛊虫泡酒,这回说陛下要蛊虫泡酒,蛊虫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裴定澜:“我见过的虫子处理办法,最多的就是泡酒。”
谢知微笑够了,仰着脸在黑暗中看着裴定澜的轮廓,虽然看不清,可他觉得裴定澜看自己的眼神一定是温柔的。
“裴三郎。”谢知微叫他。
裴定澜:“嗯?”
谢知微把自己往裴定澜的怀里埋了埋:“喜欢你。”
裴定澜揽在谢知微腰间的手臂收紧,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下巴抵在谢知微的发顶,呼吸一下一下的,温热的气息拂过谢知微的头发。
“知微。”裴定澜把每个字都拖出了柔软的尾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知微闷在裴定澜的肩窝里不抬头:“我知道呀。”
裴定澜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谢知微身上,震得他整个人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那你知道我听了这话会做什么吗?”裴定澜的语气里传递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谢知微闻言轻轻扯了一下裴定澜的发丝:“做什么?”
裴定澜没回答,只是将谢知微从肩窝里捞出来,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两个人面对面躺着。
“谢知微。”裴定澜叫他的全名,“你再说一遍。”
谢知微想往被子里缩,被裴定澜按住了肩膀。
“说。”裴定澜霸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