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萧旸很淡定:“哥,我十三,不是三岁。”
谢知微:“……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听这些。”
这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不要沾染坏东西。
萧旸:“我刚十三岁母后就让人来教导我房事了。”
谢知微:“???”
救命,有变态。
“好了,打住。”谢知微起身把萧旸牵着送出去,“李敢当,送小公子去罗公子住处玩去。”
罗杞衍怎么说也不是个会带坏孩子的人,还是跟罗杞衍玩去吧。
李敢当从走廊那头探出脑袋,应了一声,利落地走过来。
萧旸被谢知微推着往外走了两步,有些恋恋不舍地往屋里瞟了一眼,明显还想继续听胡守廉的热闹,但他看谢知微态度坚决,最终也没坚持,乖乖地跟着李敢当走了。
谢知微把门掩上,转过身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太后还真是够疯的。”
裴定澜:“好了好了,司光继续说胡守廉的情况。”
司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属下都记着呢,大人您要不要看看?”
谢知微接过来翻开,裴定澜马上就把脑袋凑了过来。
两个人挤在一块看一个小本本,莫名滑稽。
司光无疑是专业的,记录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日期、时辰、地点、人物,分门别类列得明明白白。
“胡守廉,昨夜戌正出门。”谢知微念出声来,“着鸦青色圆领袍、墨色革带、戴皂纱帷帽,戌正二刻入春香阁,包二楼雅间,点柳姓、赵姓姑娘两名,未有歌舞,只有床笫谈笑……”
谢知微把本子往前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两遍,合上本子,表情微妙得像是在路上踩到了一坨不该踩的东西。
“……司光,倒也不必记载得如此清晰。”他对于看胡守廉的小黄文不感兴趣。
司光很平静,完全不觉得自己蹲青楼屋顶记载胡守廉如何颠鸾倒凤很恶心。
“属下想着日后给胡守廉定罪的时候,证据越详实越好,特意蹲守了一晚上呢。”司光露出机智的眼神。
裴定澜给予肯定:“不错,正是因为司光的勤恳才有了这详细的证据,日后清算胡守廉才不会少一条罪状。”
谢知微嘴角抽了一下,这两人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裴定澜还有馊主意:“等后面清算胡守廉的时候,就把这个小本本拿给他读,必须读出声来。”
谢知微想想那个场景,就能抠出一座新宅子。
“收好。”这东西他着实不乐意自己保管。
司光接过小本本就揣进自己怀里:“大人放心,属下肯定会保管好的。”
谢知微想,有司光这么一个认真的人,有福了。
只是对胡守廉来说,这是福还是祸,那就不一定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