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达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哪有,这是我雌父给我攒的,他还想着我能靠这房子找只雄虫呢,但哪有雄虫看得起贫民区的老院子,现在和凯特两只虫住着就挺好的,钱不够了就去出点任务,也不会有糟心事。”
凯特点了点头,“能给我减点房租就更好了。”
艾力达翻了个白眼,当没听见,问真泽,“你要什么口味的营养液,我这里有蜜素味、雪荔味两种。”
真泽跟过去,拿了两管粉色的。
“原价28星币,看在咱俩关系好的份上,我给你打折,给我26星币就好了。”艾力达靠在冰箱一侧,笑眯眯地说。
真泽:……
他打开终端,“我们加个好友,转你吧。”
艾力达没有一点局促感,落落大方地点开终端,真泽注意到,这是五年前的款式,现在已经很少见到有虫佩戴了。
两只终端碰了一下,发沉清脆的提示音,真泽转了26星币过去,咬开管口喝了一口,被甜度齁了一下,哑声说,“谢谢。”
“是不是觉得太甜了,”艾力达“嘿嘿”笑了两声,“如果觉得腻,不用扔,给我喝掉就行。”
“……”他冷静拒绝,“我喝得完。”就算喝不完,他现在也要把这玩意灌完。不敢想象一只刚见面的虫,当着自己面喝自己剩下的东西,那场面有多可怕。
凯特在旁边疯狂翻白眼,“扣不死你。”
“我已经给他减了两星币了,”艾力达掷地有声,“咱俩从小认识,你搬过来时我不也是按原价收你钱的。”
“……你还好意思说。”
真泽磨磨蹭蹭走到尤森身侧站着。
尤森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看约里加发来的信息。
真泽开了剩下那只营养液递给他。
尤森接过,手指在桌面点了点,示意旁边有空着的椅子。
真泽顺势坐下。
约里加声音顿了0。1秒,从善如流继续解析,“加里西·菲特的信息就查到这么多,他是上个月被火域星盗在古南N-71大型民用星舰上被发现,被卖到金回生,之后就是今晚你们看到的了。”
尤森皱眉,“一只雄虫登上星舰,不可能找不到之前的信息。”
“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约里加皱眉,“不过也有可能是金回生把所有信息都封锁了,只是应该不能抹得这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现在先别关注这个了,菲利斯·迪特这只虫明显是想挂着这只雄虫的名号,试图脱罪。”温格耸了耸肩,“按你说的,他如果真能捉来一只B级雄虫,金回生肯定会死保他的,至少这段时间,我们肯定逮不住他。”
“另一只虫,前两天已经逃出纽斯莱,说不定已经躲到哪颗小星球去了,他本来就是雄保会的虫,藏了这么多年,老狐狸一样,根本逮不住。”威里斯眉毛皱得死死的,“我们现在也只能把重心放在这个菲利斯身上了。”
“我刚刚查了,”乔尼忽然说,“他现在的信息卡更新完,已经变成雌侍了,加里西·菲特的雌侍。”
真泽也跟着皱眉,“那还能把他揪出来吗,他不是参与了拐卖雄虫的犯罪案子吗?”
“……”
其他几个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都静默了一瞬间。
“他没自己上手,最多算个受贿罪,”尤森理解他的意思,“现在他的身份成了一只雄虫的雌侍,哪怕法庭要判决,也要和那只雄虫协商。”
“就是说,只要加里西那只雄虫不愿意,他很有可能是受鞭刑后,无罪释放。”温格加了一句。
毕竟,关于雄虫的商业化,牵涉大到大半个纽斯莱都参与了。说不定彻底追究到最后,全军覆没。
鞭刑是帝国最基础、也是最复杂的刑罚,法庭判决的鞭刑是古代流传到现今的,古老而又严肃的刑法,如果是重刑,有翅翼的种族连后背的翅翼都会被打断,鞭子浸泡过药水,留下的伤疤永远无法修复,既是耻辱也是警示。最重的鞭刑就是直接把罪犯打死,不过这种违背道德秩序的刑法,最近的一例就是在四十年前,许多虫都反应该画面太过血腥,建议死刑直接枪毙。
而管教所的带有侮辱性的鞭刑,则是代表雄虫对自己所有物的管理,和上面的性质不一样。
真泽查完鞭刑的相关信息后,有点不甘心,“那我们任务就这么失败了?”
“谁说的,”温格哼笑一声,“你们不是打探到这么多信息了吗?这就是任务内容啊,只不过是最主要的一环,逮住那几只虫这个没办到而已。”
“而且我们也不一定抓不住,”威里斯摸着下巴,“想到那么多钱全给一只雄虫捡漏,我就不乐意。”
“加里西就没事了?”真泽有点震惊,“他是被拐过来,然后有了给新身份,并且现在随时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