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泽:“……”
“僵尸都不啃你的脑瓜。”他小声说,眼睛却红了,憋了一会儿,他半探过身,抱住尤森,把耳朵凑到尤森的颈脉处,听了一会儿鲜活的脉搏跳动,情绪才慢慢稳下去,但声音还是闷闷的,“尤森,你记住了,无论是哪只虫,无论是什么问题,都不能做出随意伤害其他虫的事,更何况是仗着你的爱才这样。更罪该万死。”
“你只要记住,你不应该为我做了什么而感到内疚,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他再次重申,“不要把不属于你的责任揽到你身上。”
尤森没有说话,眼眶却渐渐发烫。
“我不会觉得这是因为你,才做的选择,”真泽直起身,低着头与他额头相抵,感受着他比自己低一些的温度,也觉得安心,“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我真的变了,说出没有逻辑的话,我希望你记得,此刻的我,心里眼里只有你,这个钟真泽,是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的。那么,那时就请你直接抛弃他,不然,你就是抛弃了现在的我。”
真泽不是个羞于说爱的人,他对情感的倾诉一直很自然,但可能是越在意,越觉得没有把握,他现在无法像当初那样,在尤森面前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试图让尤森理解。
他像个才刚长大的人,终于学会了换位思考。
尤森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怔怔地抬眸看他,真泽却始终垂着眼睫,声音如低喃,“怎么办呢,你这么说,我更担心了,明明,我觉得我能和你有一个明朗的未来的。”
在眼泪落下之前,尤森微微歪头,闭眼迎了上去。
“砰!”
又一声巨响。
真泽脊背都被这动静震得僵直了,他睁眼,下意识要抱紧尤森,尤森却飞快退走,脸顿时黑黑的,扭头看那台破机甲。
青黑色的巨鸟形状,凭空矗立在雪地上,机舱门处,有微微变形的节奏。
那声巨响后,安静了两秒钟,动静又复来,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个人疯狂地撞击着舱门。
尤森站起身,眉毛皱起,想直接上去解决他们,但又有点顾虑。
他侧头看身后跟着站起身的真泽。
寒风冽冽,雄虫穿着的大衣随风卷起衣角,宽肩窄腰,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
干掉的血迹中,一条纯黑的长尾缠绕在腰间,尾勾蜷在腹部,似乎感受到在被打量,微微露出蓝色的尾钩。
尤森:……
他默了一下,抬头,真泽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在耍流氓。”
尤森:……
脸颊不可抑制地泛起热意,尤森想说什么,但这情形好像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不过没关系,我允许你这么对我。”真泽美滋滋地说,“好看吗?我觉得我的尾巴特帅,摸起来手感还很好,尤森你要不要试试?”
他之前还拍了几张照片呢,想着说不定尤森看了喜欢,这样被揭发后,他就不会这么生气。
尤森:……
他再度移开视线,开口时,声音沙哑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伤口没事了吧?”
“怎么这时候才问,”真泽撇了撇嘴,“你色迷心窍,你贪图我的美色,在意的根本不是我。”
“别瞎说。”尤森敛下眼睫,“我看过了,你的伤口被包扎得很好。”
只不过那时候他的尾勾藏在大衣里,他也没有心思注意。
“他们怎么办?”他这样闪躲,搞得真泽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动静始终不停的机甲。
回归正常话题,尤森也冷静下来,看着真泽清澈的眼神,他犹豫着,“要不,给他们进行一场大慈大悲的放生?”
古书上记载,人类好像有放生这个传统。
不过在放生前,他会不慈悲地把他们的翅翼拆掉,机甲能源也拆了。当然,这个就先不用和真泽说了,看看他什么反应再决定。
真泽:?
作者有话说:
明天没有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