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冕下,我当然心疼尤森,我只是害怕他不懂事惹怒了您,所以……”
“我不想看见你了,请回吧。”真泽冷冷看着他,“你待在这里多一秒钟,我就会想到我雌君在你手底下受了多少多少罪,过得多委屈。”
“布雷德先生,麻烦把这几个请出去。”真泽毫不客气,在这里,自己越讲文明,这些虫只会越觉得自己好讲话,越得寸进尺。
“弟弟和父亲请留步,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如果有时间,我想和你们聊一聊我和尤森以后的打算。”真泽语气缓和一点,对着尤特说,“尤森跟我说过,他对你这个弟弟最不放心,我们都是雄虫,我们等会喝一杯,好好聊聊。”
尤森:“……”
他说的是这个弟弟面上看着是虫,背地里比虫兽还狠,只不过尤特从不会表露出来,甚至很喜欢演戏罢了。
但是他没拆穿,喊上阿父和尤特的雌君留下。
法斯特一群虫一脸惶恐不安地被管家和几个侍者带离,谁也没有对此心生怨恨,反而开始反思恐惧。
法斯特被请出去后,没有爆发,而是回到飞行器后,才将怒火发泄在两个雌侍身上,“看你们干的好事!以为一位冕下能随意看上这些虫吗?”
真泽邀请尤特上楼,将空间留给尤森和他的父亲。
“平时喜欢玩什么?”他的态度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刚刚见面时的随和,像是闲聊一样,语气温和神情自然。
尤特却不敢掉以轻心,思考着雄虫喜欢的兴趣,“最近看直播,圣域火的几款游戏也玩,品酒,哥哥喜欢的机甲我也感兴趣,但是父亲不支持我玩,因为有危险性。”
他看出来这只雄虫似乎很尊敬他那个哥哥,所以很聪明地把话题带上尤森。
果然,真泽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眼神柔和下来,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一样。s*w*z*l
两只虫进了二楼的书房,真泽拿了两罐饮料,递给他一罐,“现在不好喝酒,等会用餐我们再碰一杯。”
“可以的,冕下。”尤特笑容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敬畏。
“不用对我用尊称,你跟你哥一样,喊我哥哥吧。”真泽笑眯眯地说,“有尤森小时候的影像视频吗?或者你们小时候关系好不好呢?我对我雌君的幼崽时期很好奇。”
尤特当然不能说不好。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名震帝国的雄虫,斟酌着说,“父亲有保留哥哥的照片,哥哥小时候就不喜欢和雄虫玩,我们教育频道不一样,他也不爱带着我一起活动。”
事实上是,雄父很不喜欢他,自己是雄父唯一的雄子,尤森当然不可能和自己一起活动。
真泽像是没察觉出来,微微挑了挑眉,“听说你小时候很调皮,经常让你哥给你售后。”
尤特羞赧一笑,“是的,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你是尤森唯一的弟弟,他当然会对你负责。”真泽笑了一下,“而且当时尤森遭遇不测,如果不是你,他没那么容易脱离这里,我很感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尤特语气认真了许多,这只雄虫很聪明,他想了想,半真半假道,“我们是一个家族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哥哥对我来说很重要,后面我也试着打通关系,可是哥哥却不愿意回来了,阿父说按哥哥的意愿为主,我就不再打扰。”
“无论如何,你对哥哥的帮助都很大。”真泽跟他碰了一下,笑着说。
尤特喝了一口有点刺激的冰饮,他不常喝饮料,一瞬间被激得眼睛微微眯起。
“你哥以前的学校是哪些?”真泽看着终端搜索,“我只知道他曾在巴德莱尔学院就读。”巴德莱尔学院,也被誉为帝国第一军事学院。
“哥哥幼儿时是跟我一个学院的,”尤特试探着微微探过头,“就是这个,欧律狄刻学院。”
真泽和他共享屏幕,挑了挑眉,“还是个贵族幼儿园。”
楼下,三只虫安静许久。
还是尤特的雌君萨斯亚打破沉默,“大哥,冕下与你接下来是准备在圣域定居了吗?”
“不,我们还是回北部。”
帕特里奇微微皱眉,看着虫崽还是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语,“冕下……对你很好,我就放心了。”
“阿父您不用担心,真泽和我感情很好,”尤森喝了一口还冒热气的茶,微苦的味道居然让他也品出了点东西,好像真没之前那么难喝了,“他对我很容忍,我也不会欺负他,您放心吧。”
“……”
两只虫都沉默了。
片刻后,帕特里奇说,“你怎么回事?说话这么没有分寸,冕下是你的雄主,你怎么直呼他的名字,还说什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