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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时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坏掉的车子也被送去维修。
那上面利物的剐蹭痕迹,还可以勉勉强强解释是公司里有人开车不小心蹭花了,但那车门处重物敲击留下的细微的凹凸痕迹,甚至连玻璃窗上都有被破坏了的痕迹,很明显是针对性的行为。
只是那些伤害不足以破坏千万级别豪车的防护功能,只有那剐蹭的痕迹显得比较严重。
李特助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去保安室调了监控,结果祁时的车停在监控的死角位置,最后的结果便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暂时找不到那人是谁,祁时让李特助留意,公司的警卫也比平时的安排多了将近一倍。
或许是害怕被发现,那样的事情没有再发生过,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将近一个月,元旦假期来临,两人也能暂时放松一下,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
结彩灯,挂春联,城市里的人们为节日而欢庆,时不时还能看见穿着红色喜庆服装的乐队敲着锣鼓从街边晃过,那锣鼓的声音热闹,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元旦节假,祁时和祁父祁母一起过的,当然,许汜也在一起。
包厢里面开着暖气,温暖如春,鸳鸯锅里的汤翻滚,冒出腾腾热气,然后在半空中散开。
祁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餐桌上时不时交谈几句话,倒也还算和谐,只是有时候会往比较奇怪的方向发展。
譬如原本询问许汜发展方向的祁父,开始无声无息的灌许汜喝酒。
在旁边的小炉子上温着的热酒度数比较低,主要是拿来暖身用的,喝下去浑身暖烘烘的,被房间里的热气一蒸,即使度数低也比较容易上脸。
祁时瞥了两眼,看着许汜被祁父灌酒也乖乖的全都喝了下去,在看已经喝了好几杯的祁父,眼快的拿走了许汜的杯子,朝着祁父看去:“爸,不准再喝了。”
随着年龄的增加,祁父的血压也渐渐升了起来,在家里,祁母管得严,酒和烟是碰都不让碰的东西。
呼呼呼。
外面的风声传了进来,突发兴致到阳台外面看雪的祁母进了屋,祁父生怕被发现喝了酒,手忙脚乱的将杯子藏好,在悄悄离祁母的位置远了一点,惹得祁母莫名一看。
但好在的是没有被发现。
祁时瞥见这一幕笑了笑,借着桌子的掩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捏了捏许汜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指尖,夹起清汤锅里的菜放进对方碗里,叮嘱道:
“吃东西,光喝酒容易醉。”
许汜低下头,慢慢将碗里的菜吃的一干二净。
酒足饭饱之后,祁父祁母提着许汜买的见面礼,大包小包的坐着车就离开了。
美名其曰不打扰两个小情侣的约会时间。
霓虹灯闪烁,电子大屏上放着某位明星的精修大图,姣好的容颜,甜美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目光。
今天跨年,所以即使天黑,外面还下着雪,依旧十分热闹,不知道哪里放着歌,喜气洋洋,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祁时和许汜没有着急回家,两人牵着手走在路边消食,掌心滚烫,吃完饭全身热烘烘的,所以并不冷,白雪落在脸颊上,就像是羽毛拂过一样。
路边的行人全都穿着红色喜庆的衣裳,不带围巾的路人脸颊红通通的,眼睛像是进了星星,笑容灿烂,感染着身边的人全都开心了起来。
走在其间,人间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热闹而又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