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没怎么在意这个,见许汜抓着这个不放,就把手藏在了身后,不让他看,然后继续对着警察说:“这应该是一起预谋的动乱案件,那里面有一个人我见过他。”
这算是一条关键信息,负责的警察看了看车内的许汜,又看了看祁时,点了点头,让人跟着一起回到了警局,只是没让两个人坐在一起。
凌晨一点,李特助接到消息,连忙带着祁氏的律师来到警察局。
凌晨两点,警察结了案查出了那些人的身份。
说到这,李特助神情复杂。
“有两个是被雇佣的,社会的混子,有点反社会人格倾向,进了好几回局子,但是每次招惹的事情都不是太大,被拘留几个月就放走了。
这几个人一被审问就什么都招了,说是雇他们的那个人叫许池,让他们将硫酸装入烟花机里面,制造动乱。”
“至于其他几个人…”李特助莫名停顿了一下,“其他几个人,全都是精神病病人。”
祁时将陆齐的身份和名字告诉了警察,就被安排在外面等候,而许汜因为发生了流血冲突,暂时还不能被释放出来,
祁时此时坐在警察局冷冰冰的凳子上,他抬起头,问:“那些精神病人是怎么跑出来的?”
李特助:“老旧医院的管理和守卫并不严格,要想放跑几个病人,并不是难事。”
“那个人的身份,确定了吗?”
关于那个人是谁,李特助不用想也知道。
“是的,已经确定了,就是许池。”
许池,许汜异父异母的弟弟,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李特助将自己查出来的东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许氏的服装厂被查出了安全事故,单子大量堆积,销售停滞,后面又查出了公司偷税漏税。”
“合作商纷纷停止了合作,许氏承担巨额违约和赔偿费,几乎一夜破产,许家的当家人许文,被讨债的人逼的跳楼,当场死亡。”
而那时的许池还在被拘留,大概率是后面被其他的许家人保释出去的。
李特助告诉祁时:“医院那边有了消息,许池的肋骨断了三根,鼻梁断裂,其他地方全都是皮肉伤,没有性命危险,只用在病床上躺两个月就能好得差不多。”
祁时看了李特助一眼:“后面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做吧?”
李特助连忙应声:“知道的。”
就算是祁时这边不说,主导这场动乱的始作俑者,造成社会动乱和多人受伤,这些罪名堆积起来,那人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祁氏的律师也不是吃素的。
交代完正事,李特助看见了祁时被血染红的衣袖,不禁轻声提醒了一句:“祁总,你的手好像有点严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受伤的地方早就已经不在流血了,祁时动了动,手麻麻的没有了知觉,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疼的。
害怕劝不动祁时,李特助又补充道:“你这样,许先生也会担心的。”
麻木的手指动了动,祁时想到了前不久许汜在警车上挣扎着吸引他的注意力,想让他去包扎手掌的画面。
是啊,确实,对方会担心的…
警局就有医务室,值班医生拿着消毒酒精冲洗着祁时手掌上干涸的血液,看见那条几乎横贯半个手掌的伤痕。
这样大的伤口肯定要缝线的,医生先进行了一个微小的局部麻醉,拿起消毒过后的工具缝合伤口,敷上药再缠上纱布。
“注意伤口不要沾水,忌烟忌酒忌辛辣食品,两天换一次药,一个月后过来拆线。”
医生顺口叮嘱,又想起来祁时并不是警局的人,再次补充道:“去就近的医院也可以。”
祁时:“好,谢谢。”
处理脖子和手背上那些轻微的灼伤时,医生松了口气,说道:“幸好是稀释过的硫酸,那些人也只弄得到这种东西,不然这些地方就要留疤了。”
显然,医生也知道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
说完,医生看着祁时破破烂烂的衣服,问道:“里面还有伤口吗?”
祁时看了看衣服上那些被灼烧出的破洞,不知想了些什么,摇了摇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