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屈辱感在朝离的胃里翻腾着。
这不对,这根本不对,他应该说什么……他起码应该先说什么……
就算不说喜欢自己,也可以说说今天的天气,说说晚上的月亮。
朝离的眼睛睁着,他能感觉到景骜的那种不徐不疾的淡然。
景骜一下一下的吻着朝离那淡樱色的嘴唇,从一见到他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他觉得亲的差不多了,用舌尖向前探索着,却被紧锁的牙齿挡住了。
玩儿什么花样?景骜有点不耐烦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眼前满脸泪痕的人。
这超出了景骜的理解范围,没有人拒绝过他,至少在这一步上,还没有人。
他不明白这个从一开始就主动勾引他的人,为什么现在却要哭,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景骜沉默的看了默默啜泣的朝离一会儿,掀开他的裙裾,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摸去。
“嗯!”
朝离挣扎起来,紧紧抓着自己双腿间的布料,不让他的手继续向上。
他不能这么拒绝自己,至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拒绝自己。
景骜紧抿着嘴,抓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的掰开了他紧抓住着腿间布料不放的手。
“呜——”
景骜用右手侧压钳住他的双手,左手伸进了紧紧夹住的大腿上。
朝离蜷缩着身子,想把自己弯折起来,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景骜摸到了他腿上的性器,软软的,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
马车里只有朝离上气不接下气,不断抽噎的呼吸声。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到郊外的宅邸。
这里虽然缺少了活力,但仍旧保留着王室的建筑风格,青色的五脊六兽在屋檐上迎着风,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
王室的地产不仅仅分布在都城,北州还有一处空下来的府邸,这是几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君主入住。
黑色暗金纹的鞋履从马车上伸出来,景骜掀开帘子,抱着朝离从马车上走了出来。
而此时,有位不起眼的小厮早就等在门前,看着景骜下了车,低着头恭敬的迎了上去,还未走到景骜跟前,他便重重的跪了下去,掀起一片尘土,脑袋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求公子开恩!老爷让我转告您,我家少爷还有半月有余才成年,请您再等等——”
景骜盯着他,盯到他毛骨悚然。
小厮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觉到透过他后背的目光好像要把自己杀了。
景骜咬着牙根,“好啊。顺便转告你们老爷,我要退货。”
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