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衣物轻轻落地的声音,景骜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朝离面前。
而在朝离眼里,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肉体,他不断轻微调整着视角,眯起眼睛,却依然看不清楚任何细节。
景骜慢慢张开腿,俯身跨在朝离身上,他抱住朝离的腰,抱着他向后挪了挪,让他可以完全限入温暖的羽被中。
“嗯。”
朝离喘了一声,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摸上了景骜的脸,现在他就跟个只能看到光线的瞎子一样,用手指去描绘景骜的轮廓。
他的颧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朝离用大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他的下唇好柔软,朝离还记的他给自己喂水那时的模样,他努力回想着,好在记忆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景骜。
景骜的小腿分开在朝离的腿两侧,他跪坐在朝离的小腿上,后跟抵着臀部,这个姿势让他双腿之间的淫花暴露无遗。
肉唇犹如自动张开的珍珠蚌,那颗珍贵的粉珠就点缀在肉缝之上。
景骜缓缓张开大腿,他的韧性和耐力都好的惊人,完美的控制着大腿的肌肉,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或者直接坐到朝离的腿上。
蚌肉之间缝隙缓缓变大,黏腻的唇肉恋恋不舍的分开,中间的小洞初见端倪,粉色的软肉在小洞中挤压着,等待着谁能分开它们,强势的进入占有。
景骜看着眼前被腰封遮住了眼,懵懂难解的朝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快感,好像朝离能够透过腰封看见他,看到他这具畸形的身体。
他想象着朝离的目光是怎样的滑过那里,像是柔媚的清波,拍打着柔嫩的蚌肉,亲吻着矜贵的珍珠。
而景骜不用承受那种被推开,被拒绝的痛苦,只要这腰封永远在那里,一切就都很安全。
他甚至希望能将腰封订在朝离的眼睛上,让他永远做一个盲目喜欢着自己的瞎子。
“嗯——”
朝离的小腿动了动,他很想扯下盖在眼前的腰封,但是让他系上的是君王,他不知道冒然扯下腰封的后果是什么。
他的头在羽被上蹭了蹭,脑后的那个结好像松了一些。
不行,这样太明显了,他伸出了手,朝着景骜的身上摸索着,摸上了景骜的胸膛。
他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景骜突出的胯骨,他沿着人鱼线向里面摸去,感觉到景骜的身体一紧,他碰到了滚烫的硕大。
景骜的手鼓励的覆盖上了他的手,于是他不再犹豫,玉白的修长的手环住了景骜的阳具,生涩的上下捋动着。
“嗯……”景骜发出一声轻喘,他的肩头微微向内缩进,锁骨的轮廓更加明显了。
朝离跟着这个节奏,在床上摩擦着脑后的结,感觉到在他眼前的腰封慢慢松动了起来。
而景骜正低着头,抓着羽被沉迷于快感当中,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烛光越来越强烈,朝离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孔雀。
腰封完全从他的眼睛上滑落下来。
嗯?这是什么。
朝离微微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景骜阳具下的那朵不断饥渴收缩着的淫花。
【作家想說的話:】
据说一张推荐票,等于给朝离喝一瓶肾宝,功效神奇,金枪不倒。
谢谢大家的评论和礼物~我都有看到,有机会请景骜给你们跳钢管舞呦~(朝离警觉起来:有这种东西?)
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