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离慌乱地往被子里钻,他一定要派人来抓我了,我不要走,他绝望的想,就算他真的不爱我了,我还是想留在他身边,就算是在王宫里做牛做马,只要能看他一眼就可以了。
他想着想着就开始簌簌的掉眼泪,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把他揪出了被子,朝离闭着眼睛,紧紧抿着嘴,一副等待着裁决的样子。
景骜看着他这幅宁死不从的样子皱起了眉,“为什么哭?”
朝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迷惑的景骜,想要张口说话,却不争气的一边说一边哭,他越想装作不在乎,说起话来就越卡壳,“你、你回来、来干什么?”
景骜质问道,“我不回来我上哪儿去?”
朝离感觉一阵胸闷,他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还一边喊,“当然是跟那个祭司在一起了!”
景骜被他这一句喊愣了,反应过来后,他忍不住低下头来憋起了笑。
朝离看到他的肩头在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笑的,“你不用回来告诉我,我自己长脚了,我自己走。”
他说着掀开了被子,赤脚跳到地上。
“哎——”
景骜拉住了他,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精雕的木盒,祖母绿的顶盖嵌着碧玉和玉髓。“你看这是什么?”
他将木盒递到朝离眼睛底下。
“我不知道!”朝离根本不想看木盒一眼,他用手背一推,木盒就从景骜手中翻了下去摔在了地上,盒盖被摔开了。
里面有一只在黑暗中泛着( ̄。 ̄)荧光的蓝色蝴蝶,它发出微弱的翅膀扇动声,展开身躯飞到了景骜的手腕上。
一阵剧痛从景骜的手腕上传来。
“嗯。”
他闷哼一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扇动翅膀的声音再次传来,蝴蝶飞到了画着鸾鸟的天花板上。
“蛰到你了吗,让我看看!”
朝离抓着他的手腕,着急的说。
景骜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南夏的礼物居然会蛰人,不过被一只蝴蝶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景骜松开了手,觉得那股刺痛很快就消下去了,他想坐一下,刚迈出一步身体就忍不住晃了起来。
“王!”朝离扶住了他,任由他栽在自己怀中。
朝离发现他的身子变得烫起来,他开始害怕了,“我去喊御医过来!”
“别——”景骜无力地抓住了他的手,“别……”
他抬起了头,眼下绯红,眼神迷离的站了起来,“朝离……”
他的声音又磁性又低沉,一副处在情欲正中的模样。
原来那蝴蝶有催情的效果,朝离用手捧着他的脸,想要他好好看着自己,景骜却沉迷的笑着在朝离的手心蹭了蹭,接着伸出软舌,在他的手心里舔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