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野吃够了,抬起头,问江云离,
“安安今天跟别的男人说什么呢?”
“靠的那样近,好生亲密啊。”
“他也吃安安这里吗?安安也给他摸这里吗?”
“这里?还是这里?”
萧行野嘴上不饶人,手上也不饶人。
说到哪就到哪里。
他虽然说不强迫少年,但他只认为那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所以除了最后一步,他什么都做的,随心所欲。
当他的手轻点时,江云离瞬间浑身紧绷,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好安安,朕好伤心啊,去给你出气却被你骗了,乱耍一通威风,那些黄毛小儿回去指不定怎么嘲笑朕。”
“朕的面子都丢完了。”
萧行野说的低低的,一向不怒自威的男人此刻听起来还真有些委屈。
“安安,给朕一些补偿,好不好,就一会。”
“朕真的好喜欢安安那里,软软的,暖暖的。”
男人说的无比恳切,又放低了姿态,很容易就让人放下戒备心。
江云离想到那疼痛又掺杂着飘忽的怪异感觉,咬了咬唇,在男人黑沉眸子的注视下,胡乱地抓过萧行野的一根手指,看都不敢看,
“就这个,只……只许一刻钟。”
真是心软啊,他喜欢。
很快江云离就有些后悔了,他忘了,萧行野的手指又不是死物,是会动的。
一刻钟后,江云离的脸哭的都快过去了。
都这样了,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少年,在衣服没有覆盖的地方留下了细细密密的吻痕,齿痕。
连大腿,屁股都没有被放过。
萧行野看着莹白皮肉上的齿痕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
“安安,不要和别的男人靠的这么近。”
“你是朕的。”
江云离被男人弄的乱七八糟的,不理解男人现在这种情绪是为何,
“我只给谢将时看了我画的画。”
“嗯,画的什么?”
“金豆子和玄影。”
“那也不行。”
“都是朕的,你画的画,也是朕的,不许给其他人看。”
这话说的就很不讲理了,他自己画的画,怎么就是萧行野的了。
“我画的,就是我的,不是你的。”
“你人都是朕的,自然你画的画也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