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快看,那不是薛先生吗?!难道他也要受刑!”
“不是,这到底发生什么了!甲字班的学生那可都是朝中重臣的儿子,三十杖下去,不死也要半条命了!”
等到拿着圣旨的太监宣读完,众人才知道原来是皇后在这受了委屈。
“这些人胆子可真大啊,连皇后……!!!”
“合着我爹回家说的是真的啊!皇上真的要立那个来路……”
说话的人扫了一眼被齐刷刷压着跪在地上的天之骄子们,瞬间噤了声,不敢再多言。
秦风咬着牙,双目充血,当看到禁军提起秦宁按在院子中间的板子上时剧烈挣扎起来,
“劳烦公公跟皇上说一声,秦风愿代替秦宁受过!”
前来传旨的太监地位不如赵宏,不敢怠慢这群公子哥,说起话来要恭敬地多,
“秦公子,不是奴才不愿意帮您这个忙,实在是皇上他现在忙的很。”
太监一说完这话就眼神飘忽,红了脸,十分可疑。
皇帝现在确实非常忙,非常非常忙。
太监看着圣旨上歪歪扭扭,明显不是正常写的字,想起了自己拿圣旨时听见的清脆撞击声和娇媚婉转的哭腔,那声音喘的呀,娇的呀,他听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早就没了的东西好像都起了反应。
“公公,这个您收着,秦家必定记着您今日的恩惠。”
秦风递出去自己的贴身玉佩时,额角青筋暴起,竟生生气出来了一口血。
秦家人最瞧不起这等贿赂人的做派,但今日他不得不这样做,三十杖下去,秦宁还能不能有命都难说。
“哥哥!”
“秦公子,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秦宁简直两眼发黑,他违背原则做了这一次勾当,却被拒绝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行刑!”
“啪!”
“啪!”
“啪!”
一下下地,毫不留情的。
江云离无助地抓起面前的床单,泪眼朦胧地想要朝前爬,他也不知道能躲到哪去,只是徒劳地挣扎。
“安安,今天做你旁边的男人叫什么?”
“谢……谢将时。”
“不乖。”
玉雪团子被牢牢固定,江云离哪也去不了,
“再说。”
“不……不知道……”
“我……不认识……他!”
在经历了数次折磨后,江云离哭喊着说出了正确答案。
“安安真乖,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