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涯从边疆赶来,送来军情急报,事关乌戎族内斗。老皇帝被暗杀,三皇子慕容辞继位。”
“西北军营这几日被夜袭数次,俘虏皆吞毒自尽。”
“他们身上的衣服并非乌戎族样式,现在还不能确定都有哪些国家参与了此事。”
萧行野眼上罩着一层轻透薄纱,身上也穿着白衣,乍一看,颇有些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范。
只是男人唇畔勾起的一抹凉薄笑意却粉碎了这层假象。
白衣罗刹,也不过如此了。
萧行野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绷起。
他单手撑上额畔,面上神情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走。”
“陛下。”
黑衣男子抬头,预料到什么,起身退后,握住剑柄,做防御姿态。
“滚!”
白纱被鲜血染红,形成两个可怖的血洞。
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黑衣男子大声呼喊,
“陛下!派出去的探子传来消息,在南疆发现了这种奇毒,只要……”
“铛!”
两把剑锋芒相对,划出道道寒光。
“朕叫你滚!”
黑衣男子被抵的节节后退。
“唰!”
锋利的剑尖在捅穿黑衣男子的喉咙前硬生生转了个弯,砍向旁侧的乌木桌。
黑衣男子知萧行野已经处于失控边缘,不再多言,点着脚尖快速退至门口,在石板门要关上之前,说道,
“江云离与宁无涯碰上了面,他被为难,属下按陛下要求护了人。”
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把藏在袖中的折叠纸片抛向萧行野,
“这是江云离交与属下的。”
萧行野单手接住纸片,他的双目刺痛难耐,已无法视物。
“轰隆”
石板门关上,黑衣男子捻了捻指尖。
为何,他不想将那信纸交与萧行野。
他的手放进胸口摸了阵,拿出来一个洗的白净的手帕。
正是江云离上次赠予他的。
算了,不必多想。
黑衣男子快速离开。
“他写的?”
萧行野展开信纸,缓缓抚摸。
“嘶。”
剑影滑破手臂,萧行野却上瘾一般地扯开伤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写的什么呢?朕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