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野示意,赵宏躬身领着伺候的宫女离开。
他的陛下啊,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吗?
赵宏抹了把泪,守在殿外。旁边的小太监递过去帕子,“赵公公,你怎么还哭上了。”
赵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看着如今陛下和江云离的相处,心里就酸的哄,那泪就不受控地往上涌。
陛下实在是太苦了,太累了,他之前就总想着若是能有个人陪陪陛下该多好。
江云离没来之前,陛下每日都围着政事打转,说的不好听点,大逆不道点,那真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加上头疾,日日能睡上两个时辰都算好的。这样的作息换做旁人早就撑不下去了,也就是陛下身强体壮硬撑着。
先帝留下的担子全压在陛下一个人身上。
杀人,政事,头疾。除了这些,陛下的生活再没有其他。
他能感觉得到,萧行野对自己,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孤独。他纵容着这份孤独吞噬自己,冷漠地面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破它。
身为天家人,孤独之态再正常不过。可没有哪个帝王像萧行野这样,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直到后来,他跟着陛下去了江南,在那里,陛下带回了江云离。
少年人生性活泼,单纯善良。即使被强迫,也总是挂着甜蜜的笑,并不郁郁寡欢,像是江南的春,给这座死气沉沉的皇宫带来了盎然生机。
他终于见到陛下身上坚不可摧的硬壳有了裂缝。那孤独开始溃散,强迫江云离的陛下,学着哄人的陛下,因为江云离而生气烦闷的陛下,逐渐放下身段的陛下。
抵抗,挣扎,适应,妥协,接受……情愿
他亲眼目睹那孤独一败涂地,坚不可摧的硬壳碎成了粉末随着尘埃消散。
他们陛下,终于像个人了!!!
赵宏用帕子糊了把脸,呲着牙拍了下小太监的脑袋,乐呵着说道,“咱家心里开心呀,咱们陛下终于有个心上人了。”
殿内,萧行野再次试探着把某只闹脾气的小醉猫从被子里揪出来,江云离这次没有反抗,被男人抱进怀里顺毛。
萧行野的拇指捻过江云离哭得湿漉漉的眼尾,低声道,“安安再说一遍,朕配合。”
江云离严肃地盯了一会人,确定萧行野改正态度良好。
江云离:”萧谨之。萧谨之——,萧谨之~~”
萧行野按了按跳动的额角,道:“嗯。嗯——,嗯~~”
江云离得到了想要的,开心了,粉嫩柔软的小舌舔了舔萧行野的薄唇,“奖励!”
舔完他就去重新编萧行野的小辫,这次编好了,他十分满意,对此爱不释手。
江云离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打量了一番萧行野。
少年嘴里念念有词,“嗯,对。书里……先脱衣服,衣服。”
他低头解自己的腰带,刚沐浴完,他穿得并不正式繁琐,所以不难解开。
萧行野看着眼前突然出现一道模糊的雪白身影,眸色暗了暗。
在模糊的视线中,雪地上的两抹红格外引人注目。
其实该是粉的,只这两天他们刚胡闹完不久,那两处也因此褪色缓慢。
江云离脱完就有些害羞,他轻轻用指尖碰了碰还微微肿立的地方,不疼了,就是红红的。
他又红着脸去脱萧行野的衣服,但不知道为什么,萧行野的衣服比他难脱多了,他的手不听使唤,脱不掉。
“安安,不可胡闹。你醉了。”萧行野抓住江云离往他里衣内探的手,低声道。
醉了酒的江云离才不听萧行野的话,红着眼睛委屈道:“喜欢谨之,想和谨之贴贴。”
萧行野又何尝不想与江云离亲密无间。但少年的身子实在是弱,一天三碗的药喝下去也不见好,只是生病的概率少了些。
这两天刚胡闹完,再来一遭,萧行野怕江云离的身子吃不消。
“谨之不喜欢安安了吗?为什么不愿意和安安贴贴。”,江云离的眼泪又掉下来,萧行野抬手抹掉,无奈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裳,抱着江云离滚进被子里。
江云离如愿以偿和萧行野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不哭也不闹,乖乖地枕在萧行野的胸膛上,不住地亲昵摩挲。
萧行野低喘着气,身上出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