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白腻的脸颊肉堆在掌心里,蹭得萧行野心都化成一滩水。
萧行野把人捞起来抱到腿上坐着,把新倒好的果汁递到少年嘴边,看着江云离捧着杯子高兴得脚都晃来晃去,不免好笑。
江云离喝完就脑袋一歪靠到萧行野身上,抱着萧行野的手玩。
其实,他不喝果汁也没事,也根本不生气。他就是想招招萧行野,要不然心里痒痒的。
江云离玩手玩够了,一把抱住萧行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萧行野身上,挺着身子往上够。
萧行野感觉脸侧一热,是江云离把脸贴过来了。
他微微倾身,也贴过去,回应江云离。
少年养熟了之后可爱得紧,又娇气又粘人,和他在一起,心总是软得不能再软,只让人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珍宝都捧到他面前。
江云离闭着眼睛挨着萧行野的脸颊蹭了蹭,如果少年有尾巴,现在应该是高高翘起,在原地甩几下,就黏黏糊糊地勾上萧行野的手腕。
萧行野轻声道:“困了就回去睡,比赛没什么好看的。睡醒了再玩。”
江云离晃晃脚,声音软糯,“像和你再呆一会。”
他说完,忽地松开手,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什么东西,“你低一下头。”
萧行野不明所以,顺从地低下头,一枚带着温热余温的玉佩被少年挂在了他的身前。
“安安?”萧行野出口的声音有些迟疑。
江云离把脑袋凑到萧行野衣领前,把玉佩放进去小心收好,再把萧行野被拉松的衣领拍拍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江云离开心道:“你总是很忙,一回来就抱着我不撒手。有些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肯定很想我,对不对。”
其实,有些时候,也就是萧行野上朝,或者处理大量政务不得脱身的时候。他们一日里总还是有很多时候黏在一起。
但江云离能感觉到,每一次萧行野来找他,或者他去找萧行野,对方都会抱着他缓一阵子,就像是他们许久没见,有太多的思念无处诉说一样。
江云离捧过萧行野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道:“这个玉佩是我爹娘小时候上山为我求的,开过光,我一直戴在身上,能保平安健康。”
“我想把它给你,我有爹娘的爱护着,还会有很多玉佩。”
“但这枚玉佩一直被我养着,现在我把它给你,就像爹娘护着我爱我一样。”
“萧行野,我也爱你,护你。你想我的时候,就摸摸它,我就一直陪着你啦。”
萧行野沉默片刻,忽地一把把江云离死死抱进怀里,从胸腔里溢出笑来,连带着江云离都在颤。
“谢谢你,安安,朕……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第一次,有人说爱他,护他。明明江云离体弱多病,脆弱易碎,才是需要被爱被护的那个,却总是想着保护别人。
赵宏站在不远处偷偷往这边瞄,跟做贼一样。
哎呦喂,瞧瞧,他们陛下笑起来多好看,这要是让京城的姑娘们看见,不得心花怒放,芳心暗许。
赵宏心内感慨,这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嘛,多意气风发,朝气蓬勃,可不兴天天板着脸吓人。
而此时,京城的姑娘们正三两结对地从看台下路过,似看非看地不经意往看台上瞧。只可惜看台怪高,瞧也瞧不清楚。
除了第二日和第三日的围猎不得随意活动,整场狩猎大会都比较随意,甚至有小吃一条街。
往日的狩猎大会除了交流游玩,还相当于变相地给皇帝选妃。
先帝多情尤甚,在大会上看上哪家姑娘了,回宫一道圣旨就把人给弄进宫去。
导致疼女儿家的大臣都不敢让自家女儿被皇上撞见,唯恐捧在手心上的明珠进宫受一辈子磋磨。
更遑论带女儿来狩猎大会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