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座间的其他人更是见怪不怪,有着一层纱幔遮挡着,欲掩欲遮,倒也不失情趣。
江云离眼眸微微睁大,瞳孔颤缩,惊吓到连带着身子都颤了颤。
他挣扎的动作缓慢地,缓慢地停了。
他并非一点都不懂事了,与萧行野玩闹过几回,这样的声音和气味,他们在做什么,再清晰不过。
但只过了几息,江云离就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他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行为,无法忍耐眼前这群不知是人还是兽的东西。
他要回去,哪怕不能回到大燕,回到慕容修院里的那处小床他也是愿意的。
哪里都好,他不要呆在这里。
好恶心,好想吐。
慕容修好整以暇地看着江云离挣扎,他今日本也没想做什么,江云离一日三碗药地灌下去,浪费了他的药,牺牲了他的时间和精力,现在估计折腾不了几下,离死就不远了。
他还没玩够,一想到宴会上,狩猎大会时见到的在萧行野身边的江云离他就心痒难耐。
你凭什么可以因为萧行野一句话就不再看我比赛,我的骑术,刀法,难道很烂吗?
对萧行野可以笑得晃眼,对其他人倒是礼貌起来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笑成那样之后,会让人很不爽,很不爽。
慕容修看江云离缩在床上不动生气,看江云离不拿正眼看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今日有心吓吓江云离,倒是没想到挺有成效。
中原人就是胆小,他怀里这个尤甚,不过是舒解一下,有层帘子隔着,能怎么样。
有人问:“殿下,您这是从哪里得来的美人,瞧着像是在院里养了许久,以前怎的没见您带出来玩过。”
少年这一身精细皮肉不像是乌戎这边的气候能养出来的,性子也不像,倒像是……
“他啊,是我从中原带回来的小玩意。”
慕容修笑着道。
江云离挣扎了半天,没了力气,又被慕容修按回怀里躺着。
少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抱着更热了。
“殿下说笑了,什么小玩意能是他这副模样,殿下若得到了还不知爱惜,实在是不懂怜香惜玉。”
说话的是乌坦达,自幼与慕容修一同长大,关系称得上亲近。
乌坦达笑道:“不知他能不能喝酒,我可未曾见你如此抱过旁人,有本事,我敬他一杯。对他,我可是好奇得很,殿下莫要隐瞒了,说出来让兄弟们都满足满足。”
慕容修看着眼前斟满的一杯酒,垂头问江云离:“笑一个,这酒我替你喝了。”
江云离累极了,他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也不看人,是厌恶至极的样子。
慕容修气笑了,端过酒盏,扣住江云离的下巴就灌了一口,其他的都叫他摔到了地上。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身侧,一缕落在慕容修指尖,被他勾起来把玩。
少年呛到腰背微微弓起,喉管火辣辣地疼,脱力地,他导向一旁,被慕容修捞回来,再无力挣扎。
持续上升的体温令江云离眼前越来越模糊,慕容修无知无觉。
失去意识前,江云离听到慕容修说道,
“他啊,是江云离,萧行野的妻。”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高考生啊,为什么高考的时间我却这么忙
我偷偷摸摸地回来了,争取暑假能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