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江云离脑海里忽地响起萧行野的这句话。
因为他害怕,所以就那么决定去陪他了。
江云离拿头轻轻锤萧行野,语带哽咽,“你是傻子吗?我才不要你死。才不要。”
萧行野还有心情和江云离开玩笑,“你死得比朕早,管不着朕。”
江云离眼尾都红了,萧行野还在那说些让人听了生气的话,江云离不忍了,张嘴就是一口咬在萧行野肩膀上。
他用了力,咬着咬着,身子都颤抖起来。
感受着肩头的温热水汽,萧行野揽着少年的腰紧了紧,“倒是越来越放肆,拿朕当磨牙的使。”
萧行野说完就感觉那牙又咬了两下。
他卡着江云离的下巴把少年的脸抬起来,拇指探进去摩挲两下江云离整齐洁白的牙齿,检查一番道:“行了,待会再给牙崩坏了,力气还没个猫大。”
江云离盯着萧行野肩头那个形状完整的牙印,印子有些深,有些红,明显是下了劲的。
但他不想揭穿萧行野的装,他只是看着那个牙印,悄悄地,一只兔子在他胸膛里蹦跶蹦跶。
虽然一会就消了,但他留下印子了。
死后的,没有阿娘阿爹的日子,还有萧行野在的话,想一想,好像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而且,江云离恍恍惚惚觉得,是该这样的。
是萧行野的话,就会这样做。
他心里甚至是有些欢喜的,萧行野的承诺,一千万个真字来写。
江云离小声道:“你不用遭天打雷劈了,萧行野。”
萧行野没跟上江云离这句话,他拥着江云离,有些想吻他。
凉薄的唇瓣覆下来,揉着少年小巧可爱的唇珠轻轻地磨蹭,磨透了,磨热了,就进到嘴巴里面去了。
里面也是温热的,柔软的,怯怯又大胆。
被子热了,被扔到一边。衣服碍事,也一齐团了扔走。
坦诚的热,却是没办法了。
锁骨处被锐利的虎牙刺住,五指被用力紧扣着。烛火浅浅映着堆雪似的肤。
江云离道:“我不想明日走了,萧行野。”
萧行野的眉眼压得与江云离极近,压抑到极点的声音伴随着炽热的呼吸,萧行野还在给少年反悔的机会,最后的机会,“会很疼。害怕吗?”
江云离只是凑上去亲了亲萧行野的唇,“你受伤了,我不怕你。”
萧行野回咬江云离的唇瓣,气笑了,“一会少流点泪。”
直到那一刻真正来临,江云离才后知后觉地知道怕了。
可萧行野抓着他,按着他,无处可供他逃。
光是前奏,江云离都快要哭成泪人了。
萧行野微微凸起的骨节,指腹处常年习武留下的茧痕。
江云离见过萧行野闲着没事时擦拭一个瓷瓶,便是如此。
“呼吸。”萧行野拧着眉头对江云离道。
他也难受得紧,江云离实在是太小了,人小,连带着哪里都小得可怜。
“离儿,你太紧张了。”萧行野热着汗,没有办法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