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渡将这个暖宝宝抱在了怀里。
“来陪你。”
辛冬月先前纯粹为了试探金主的想法,并非受到冷落要人陪的意思。他天天数日历除了庆祝尤渡多少天没来打扰他,同时也是一种倒数计时,他为尤渡打病态标签实则为客观性诊断,这男人是真的有病,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疯得令人害怕。
他以为撞大运那夜恰逢尤渡情绪失常,辛冬月被骑得哭喊了一晚上的救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看到尤渡解皮带就怕得直哆嗦。
尤渡又是割裂的,此刻抱他就只是抱着。
辛冬月扭成了一条海带,屁股三蹭两蹭将男人的性器蹭得勃起了,赶忙又不敢再动。
“你用凉水洗澡了啊?”
“今晚喝了点酒,降燥。”
因为心存阴影,他对这个男人还是抗拒居多,辛冬月忍了片刻,推了推横在腰上的手臂。
“你身上已经暖和过来了。”
“怎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极近的地方烫了一下他的耳朵,耳垂上原本的耳洞和人打架被扯成了豁口,愈合后仍敏感脆弱着。
辛冬月唔地一抖,怨声道:“那是不是该放开我了,一直抱着我干嘛。”
尤渡简明扼要:“抱着舒服。”
情境好似宠物的饲主偶尔兴起,亲近自家身骨柔软的猫。
尤渡的体温快速地压过他,赤裸的胸膛带着未干的水汽贴在他的背上,既滚烫,又潮热。辛冬月吸了吸鼻子,他又偷用我的洗发水了,辛冬月想。
“我奶奶说了,人是贱骨头,不能一直过得太舒服。”
环在他腰上的臂弯突然发力,辛冬月自己的骨头遭了殃。
“我又没骂你,这是我奶奶的原话,你要是有意见,你找我奶奶说去啊。”
男人的手掌贴着辛冬月的小腹向上抚摸,在他的胸前徘徊抓揉,缓缓的,不带色欲的,仍像在摸猫。
尤渡身量很高,手骨也宽大,贫薄的乳肉不够他一手抓握,手指施力向掌心收拢,将小小的乳挤出刚发育般幼嫩绵软的弧度,乳尖充血地鼓起来,被男人注意到后,夹在指间转圈狎弄。
辛冬月难耐地弓起上身。他的身体太敏感了,胸部被触碰的刺激感非常强烈。弓身的动作反而将胸乳聚成更便于把玩的两团,乳头被拉扯得快熟了,硬成靡红色,曲指一弹,哼喘声就轻易地泄了出来。
“你弄疼我了……!”
细腻的皮肉在生有薄茧的掌纹摩挲与挤压下,发烧一样烫起来,胀痛感有些难忍,辛冬月很快又觉得舒爽。
“别摸了……你自己又不是没有。”
同为男性,确实有一处是辛冬月独有的。小金丝雀性子倔,脾气上的毛毛刺又多,外在张牙舞爪,内里却有个又骚又嫩的芯儿,比常人多出一副穴道。
对于这道缺陷,辛冬月困扰过,但从未自卑过。
嘴毒如他的奶奶,却从未说过他身体不好。奶奶管他叫小神仙,说他是上辈子修得太圆满了,这一世才能阴阳两相宜。两处好处都占了。
辛冬月显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他面红心跳,该硬的地方硬了,不该湿的地方也湿了。
作乱的手不紧不慢地向下摸下来,辛冬月有点怕,又隐隐生出期待,然而对方停顿了一下,在他的大腿内侧摩挲而过,放在了肉最多的屁股上,专挑觉得舒服的地方揉捏。
猫要炸毛了!
辛冬月一个轱辘转过身,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