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你拍视频定位在御水湾的时候吗?”
辛冬月百忙之中点了点头。
某贪财又虚荣的显眼包,住进大房子的第一天就跟个验收项目的工程监理一样,把房子里里外外,边边角角都拍了一遍,发到了短视频平台上。短视频平台对他的超长视频审核了很久,在此期间,辛冬月动用他闲置的大脑思索了一番,若被人问起时没法解释房子的由来,于是重新发布,背朝江面以故作高深的表情自拍,只显摆了所在地的定位。就这还被黑粉嘲讽说是翻墙进别人住宅区,蹭的定位,要报警送他银手镯。
御水湾楼盘一平方的售价快赶上二线城市一套房的首付,租金都要十万一月,别墅区更是贵价。先前王艺满以为辛冬月是凑那种“假名媛”拼房拍照的打卡局,还劝过他不要花冤枉钱。这会儿就显得王艺满更像是一个怨种。
辛冬月新鲜劲儿来得快去得更快,对住房早就没了新鲜感,自然也没留心王艺满古怪的变化与满脸的欲问又止。
娱乐圈等同于名利场,为了上位潜规则已然成为另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看着辛冬月没心没肺的样子,一些猜嫉,一些劝说,甚至于一些赞许,最后都默下了。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自己多留心吧,别被骗了。”
“真不知道怎么怎么说你好了!”
伴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叩地声,经纪人曲佩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来,用力念出辛冬月的名字。
被点名的人跟怕老师的小学生一样,麻利地将手机揣到口袋里,连坐姿都变得乖巧起来。
“你没事乱评论什么,还嫌路人缘不够臭吗!”
辛冬月争辩的话无非就那些,都是老生常谈了,曲佩一挥手,示意他把嘴闭上。
辛冬月委屈地闭上了嘴,兜里的游戏应景地响起“失败”的音效。
在这间小娱乐公司里,曲佩的职务是经纪人兼副总,是这家结构松散的娱乐公司里唯一干实事的负责人,也是唯一愿意扶一扶辛冬月这个阿斗的。
曲佩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没事总惹他干什么,徐大壮那个贱人记仇,再去他干爹那吹你的枕边风,你就彻底退圈吧。”
徐延彬算是辛冬月带出道的。
俩人从穿开裆裤时就认识,关系倒不算多好。辛冬月从小就是个被众多玩伴簇拥的漂亮宝宝,徐延彬单方面黏他。
那时的徐延彬地包天,眯缝眼,长相不在平均线上,辛冬月光记得他家做的糯米血肠好吃。他爸爸和辛冬月的奶奶辛素美是亲戚,也是个朝鲜族,在徐延彬的妈妈和别的汉子跑了以后,带着徐延彬去了南韩打工。
几年后,徐延彬顶着这张与辛冬月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回来找他认亲了。
两人当时一起进的曙光传媒,出道时还打着“双子星”的名头。
辛冬月以为徐延彬长开了,结果这厮是整开了。
在荧屏上共脸是大忌,后面发生了资源争夺等矛盾,徐延彬抢占先机,泼脏水打压辛冬月的同时,连带公司一起背刺,差点把公司一起搞垮。
曲佩破罐破摔式警告他:“你退圈就退了,别连累到公司。”
挨了顿训的辛冬月突然受到了启发。
“曲姐,你帮我打听下他的干爹是谁。”
“你要做什么?”
辛冬月的眼睛像会说话,显然说的不是好话,别人一打眼就能看出来他在琢磨坏主意。
“当然是为了更透彻地了解对方,把被连累的都找补回来——”
不就是吹枕边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能吹!
辛冬月决定一步到位,绕过自己的金主,去吹别人的金主。
怎么不算是一种曲线救国呢
这几段看得我心里有点发闷。王艺满的欲言又止、辛冬月的懵懂迟钝、曲佩的恨铁不成钢,像三根线把娱乐圈的真实拉扯感全织出来了。
尤其是游戏“失败”的音效那一下,直接把他在现实里的窘迫戳得明明白白。
有人醒着却叫不醒装睡的人,有人在圈子里横冲直撞还不自知,还有人一边骂一边硬撑着帮他挡刀,这种细碎的真实,比狗血冲突还戳人。
辛宝清奇的脑回路,你怎么这么可爱
宝宝你怎么这么萌,笨笨的小猫咪
哈哈哈这啥脑回路,笨蛋冬月还是别想法子了,我们直接把99新大脑转一下换点零花吧??
(金主怎么每次都还随机爆点稀有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