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艺满的不自然就又延长了那么几秒。
他只是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对弱者的同情,也有着普通人阴暗的好奇心。
此番并不只是出于义气,什么帮兄弟抓奸夫,帮姐妹打小三,除了当事人,参与进闹剧的人,难说没有几分看戏的来意。
王艺满在这几秒间快速想过这些,拨正了心弦,正要回话,站在石墩子上的辛冬月高举胳膊,向一辆缓缓驶来的车招了招手。
在看到那是辆货真价实的豪车,前来接应的人是专职雇员的时候。这场戏的走向就不对了。
大厅里保镖成列,在他这名闲杂人等要跟进电梯时,甚至受到了接应他们的名叫周典的男人的拦截。
“老板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最后在辛冬月的帮腔与他的坚持下,他还是参与了进去。
这一刻王艺满的好奇心达到了峰值。
轿厢直至顶层,电梯门打开,贯通的前厅开阔到视线一时无法聚焦。
脚下金与红配色的地毯绣着异域风情的莲纹图案,大幅唐卡悬成屏风,以宝光十色绘出辉煌的世间万象,越向里间走,香炉里焚燃的藏香气味愈加幽深。
周典身形高大,眉心有一道形似天眼的疤痕,将面相破得十分凶煞。他在前面领路,辛冬月被遮挡得连头发顶都露不出来。
“尤渡人呢?”
“老板在会客。”
周典一直管尤渡叫老板,之前辛冬月给那位改姓鱼,小金丝雀叽叽喳喳乱喊,还是他在边上汇报时,字正腔圆地喊了声尤先生才改过来。
辛冬月因此觉得周典是个好人。
他拿胳膊肘戳了戳这个好人。
“昨晚拿你电话打给他的人是谁啊?”辛冬月又啧道,“算了,我一点都不好奇。”
王艺满在旁边提示地咳了一下。
“哦,你让尤渡赶紧过来,我们还没跟他耍大牌呢,我们很忙的。”
“我可以替你通传一声。”
正说着,前方的房门突然向两边打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在一众簇拥下走了出来。
一个衣着得体,头发青白的中年人双手抱拳,躬身在被簇拥者的身旁恳切地祈求着什么,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既无不耐,也无波澜。
尤渡向他们的所在方向看了过来。
辛冬月从周典的肩膀后面暗戳戳地露出一双眼睛。
尤渡唤他道:“过来。”
过什么过,散伙不过了。
辛冬月清清嗓子,展现出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不怯场地说:“我是来跟你分手的!”
辛宝好厉害,迅速融入剧组,胆子很大了,你是这个??
好萌的宝宝夸谁就说谁天下第一好怎么呆萌呆萌的
小戏精简直活宝哈哈哈,真可爱
(帝王绿:啊?我怎么成啤酒瓶子磨的了??)
太可爱了宝宝,就是你怕不怕要被你老公狠狠的抄了
这个月月真的好可爱呀,又可爱又让人心疼,作者好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