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好的男人说:“所以我们签的不是包养合同。”
辛冬月懵然道:“那是什么?”
军师不在,辛冬月果然谈得乱七八糟的:“不管了,反正我要违约。”
尤渡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我说是包养合同就是包养合同,还是我提议跟你签的呢,你一定是造假了!”
尤渡齿间衔着烟,声音里有一丝含混沙哑的笑意:“那上面有你当时摁的手印,用的还是你破处时流的血。”
辛冬月气成了河豚,略过这一节,又道:“那房子呢,是归我所有的吧,我记得合同上有类似房产权之类的字。”
“你有居住权。”
“意思连房子都不是我的?!”
辛冬月气得跳起来,差点撞上车的棚顶,既愤怒又有被欺骗的委屈,吵架时眼泪突然憋不住,边掉着泪珠子,边强撑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说好的资源变成房,结果房也不给了——不给算了,反正我也住够了,等我以后出名了我自己买!既然你没遵守约定,我也要违约,以后老子不奉陪了!”
辛冬月咬牙切齿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还间接用朝鲜话骂了几句脏话,气儿还没喘匀,就听尤渡冷然道。
“我们之间有关系。”
男人将烟慢慢摁灭在烟灰缸里,以一种商人的公式化语气说道:“违约的话你需要支付先前的住房租金,不多,也就八十万左右。”
满兜上下只能凑出八万的辛冬月一下子哽住了。
“你抢劫发家的吧你!”
“那你操我怎么算,白给你操了!我跟你遭了多大的罪,每次上床都跟上刑似的,天天提心吊胆的,我容易吗我……”
辛冬月红着眼眶,适时地放软态度:“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反正你有那么多陪床的,也不缺我一个。”
尤渡温和地给他擦眼泪:“没有什么小三小四,我只有你。”
男人手上的白玉扳指在他的脸上蹭出一丝凉意,听到这句话的辛冬月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八十万从神经病的手上赎回自由……
“你给我点时间,我先还你七万九,剩下的我擦边挣钱还你。”
“八十万只是房租,违约金的后面还要再加两个零。”
辛冬月伸出双手,个、十、百,千地数着,表情逐渐木然。
辛冬月将脑袋扎到尤渡的跟前,扯开自己的领子,露出雪白的脖子:“来来来,我拿命还,你直接把老子当猪宰了得了!”
尤渡在辛冬月的脖颈上亲了一口,笑了:“我的月月现在身价千万了。”
这是什么没品的地狱笑话。
辛冬月生无可恋:“你说要我怎么办吧。”
“不分开就好了。”
不分开就好了。
“那你要给我钱。”
辛冬月个头矮,偏爱斜着眼看人,有些刁蛮地要求:“每个月十万……不,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