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自己的阴茎,舒服得蜷成一团,宽大的双人床显得他的身形都娇弱起来,覆盖在身上的被子在手臂的动作下幅度轻微地起伏着,而后向更深处移去,整个人突然激烈地一抖。
辛冬月唔地叫出来,眼睛睁大又眯起,手指滑动摸着自己湿软的小穴。这里肥鼓鼓的,他自己都觉得手感很好,手掌下压着扣弄进去,指缝夹着花唇揉搓,色情地玩着自己。
他的头脑发热起来,小腹一直到下阴都是酥麻的,像被从头灌入温水,顺着脊柱一直从他身下的肉缝里倾泻出来……
有些受不了了,想要更激烈的快感。
他侧躺着将被子卷起来,夹在双腿间,一边像发情的小狗一样挺腰蹭自己的阴茎,一边自慰着流水的逼穴,咬着睡衣的下摆,轮流揉捏着两只微鼓的小乳。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鱼先生”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时,辛冬月烦得不想接,不过最终还是摁了接通键。
“有事呀。”辛冬月不耐地问。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生病了么。”
辛冬月顿了下,含混地嗯道:“生病了,我睡觉呢……”
“到底是生病了还是睡觉?”
“都有行了吧。”
他满手淫水,受刚刚看到的黄文里通篇骚字描述的影响,辛冬月将手放到近前闻了闻,被涩欲的荷尔蒙味调动,鬼使神差地将手指放在舌面上舔了一口。
对面男人的气息蓦地一重,莫名凝滞了下来。
“我来看你好不好。”
“不要。”
“不给操吗?”
“不给,但是可以给你亲亲。”辛冬月更愿意跟尤渡接吻,自然地就这么说了,以明星营业的方式啵了个麦吻,亲完不忘将吻吹走,咧着嘴角甜笑一下。
“我要你的吻,”尤渡的声音带有一丝难以觉察的狂热,“也要操你的人。”
他被男人鸡巴插过的洞比他更认主,直白的荤话入脑,湿泞的小穴饥渴地收缩了一下。
“……你别打搅我了,我要接着睡觉了。”
辛冬月说完,对面竟然乖乖不作声了,通话却还维持着。
辛冬月睫毛抖了一下,欲望占据了上风,翻身趴下来将卷起的被子夹在腿间,将自己这边单方面静音,手机就放在脸旁的枕头上。
仔细地去听,能听到尤渡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刺激。
辛冬月放肆地叫了起来。
他不想弄脏被单,始终穿着内裤在手淫,从腿根处探进去的手将内裤撑得露出小半边的屁股,慢慢地揉着阴蒂,揉一圈,颤抖着哼一声。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辛冬月抖着屁股,持续用手掌抽打着骚浪的肉逼,拍出啪啪的水声,食指与中指整根扣进去,快速地用力抽插,阴茎很快就射精了,可他的欲望还没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