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浓情蜜意的笑脸在转向刘福刚时还维持着,尤重偏了偏头:“嗯?”
“刘老不会真生气了吧,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帮我哥的人出头,有什么不满去找我哥算账嘛。下月你六十大寿给我留个雅座。啊,礼金也从我哥哥的账上走。”
他揽着辛冬月的肩,自若地离开,路过时在那只人模狗样的犬型的身上踹了一脚。
“换只机灵点的溜行不行,好狗不挡道。”
沈勿着恼:“打狗还要看主人。”
尤重乖觉点头:“是啊,我有看主人的——要是得罪了你,晚点你家孙孙再找我麻烦,我好怕怕的。”
“一窝疯子。”
“对呀,离我们远点吧。”
辛冬月被迫和尤重离得很近。
虽然对方看起来也很危险的样子,但是怎么说也救了他,虽然对方救完他后,好像把锅甩给了尤渡,但是怎么说也该感谢人家。
“今天谢谢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在大屏幕上见过,”尤重慢声补充,“我哥哥办公室的投屏里放的你,很清晰,连你耳朵坏掉的这里都能看到。”
青年说着来摸他的耳朵,辛冬月躲了一下,没躲开。
辛冬月有身为演员应该出现在荧屏的认知:“没错,我是一个大明星。”
尤重胳膊肘撑着车座的扶手,支着下巴,以有些暧昧的距离将辛冬月浓密的睫毛,偏艳的眉眼,再到弧度柔软的嘴角依次看过一遍。
“我哥哥难道只是喜欢你长得好看吗?”
美貌与智慧不可兼得,总被群嘲脖子上顶着的是花瓶的辛冬月黑粉雷达动了。
“我怀疑你在变相说我笨。”
“就是有点不解,毕竟我从未见过我哥哥对任何男人或是女人有兴趣。”
这算是问到他的隐秘处了。
辛冬月不自然地将目光转向窗外,装作看风景,车窗外霓虹流动,泼洒在他的脸上像是某种质地柔软的画着精贵暗纹的瓷,从额角到下巴随意截取一抹轮廓都可自成一道瑰丽的风景。
尤重饶有兴味地与他挨得愈发接近,湿热的气息几乎将他耳边柔软的发丝都吹了起来。
“小嫂子真的是男生吗?”
心理认知为男性的小嫂子被调戏得有些羞恼,脊背挺得直直的:“我当然是男的!”
“那为什么腰这么细,身上这么软呢?”
辛冬月下意识地护住了腰上的软肉,引得尤重放声笑起来。
“不过怎样都不重要,”尤重目光微变,“既然我哥哥喜欢你,我也会用心喜欢你的。”
这位好弟弟十句话里有八句哥哥,辛冬月想到之前被尤渡禁止的称呼,合理怀疑尤渡是被喊烦了。
“除了你,尤渡还有其他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