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尤渡不会这样亲昵地唤辛冬月,是在王艺满称呼月月后,才被他抢了去。
他最早叫他什么呢?似乎只有指令,连名字都不屑称呼一样。从辛冬月第一次试图将无良金主换掉时,这种怪异的亲近行为就开始了。
辛冬月膝行着从窗帘后面探出头来,眼中倒映出一个突兀身影,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尤渡不知何时站在了与他一帘之隔的地方,正神色晦暗地盯着他。
尤渡缓缓吸完最后一口烟,赤着脚将带有火星的烟头踩在脚底,面无表情地碾灭。
“捉迷藏?”
辛冬月赶忙点头。
尤渡:“从来没人陪我玩过,原来也不怎么好玩。”
辛冬月:“我还知道别的好玩的游戏,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
“玩你,我要操你。”
尤渡说罢,扯着辛冬月的头发,一路拖行将人扔在了床上。
下巴刚破相了,又被扯头发,辛冬月真的忍不了了,不住地蹬腿叫骂,在尤渡欺身上来时挥手打了男人一巴掌。
尤渡眸光凶狠,反手打了回来。
辛冬月下手不留余力,将尤渡的脸都打得偏了过去,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以至于男人的反击几乎是下意识的,小脆皮险些被扇晕过去,捂着脸哇哇大哭。
尤渡默不作声地看着,将人抓到怀里一口咬在了辛冬月肿成包子的脸上,嚼了两下。
辛冬月哭音一转,又哇哇大叫,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指甲一通乱抓。
尤渡用牙咬断胸衣背后的系带,抽出缎带系在了辛冬月的手腕上,将他双手挂在床头。
“救命啊,杀人了,呜呜,谁来救救我……”
辛冬月又被肉刃捅了个对穿,尤渡喉结滚动,插入的瞬间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喟叹。
小猫被没收了挠人的爪子,辛冬月扯着嗓子开骂,怕尤渡听不懂,特意用汉语骂。
尤渡边操,边在辛冬月骂人的嘴上亲了亲。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翻搅,像是另一种性侵犯。
随着交合处的水声愈发黏腻,被操开的辛冬月终于尝到了甜头,浑身燥热,爽感持续加剧,小腹的皮肤看着都粉粉的,被不断顶出轮廓。
“我的箱包呢,我箱包里有避孕套……你戴……戴套。”
先前辛冬月以为尤渡包养了别人,嫌金主不干净,怕染病,激情下单了六盒避孕套,有备无患一起带来了。
尤渡也不知误解了什么,操得更凶,将宫苞撞开一道嫩口,向里面内射。
双方相继高潮,尤渡粗喘着,仍不知疲惫地律动,混合的体液一波波地溢出来,像搅乱的白色蛛丝,海浪的泡沫。
嘀嗒,嘀嗒,透明水珠从男人的脸上滑落滴在了辛冬月的心口上。尤渡将汗湿的头发拢在脑后,面容沉静,脸上都是水痕,待他再次倾身时,辛冬月不由睁大了眼,清楚地看到那些不断流出的水珠是从尤渡的眼眶里掉出来的。
不是汗水,是眼泪。
眼泪是负面情绪的具象化,尤渡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在哭,呼吸时仍不自控地发出一声委屈似的哽咽。他低喃着难受,扑在辛冬月的身上,肌肤贴合紧紧抱着,又行为矛盾地蜷缩起身体一个劲向辛冬月的怀里钻,像渴水的大型动物栖居在小小的领地上,尽力地拢着能拯救他的一小片水源。
可恨又可怜。
“……给我解开。”辛冬月丧气地低声。
“我不抽你了,我又打不过你,该怕的是我吧。”
尤渡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了那把藏刀。
“你你你……给我用牙咬开,别咬到我的手!”
被放开后的辛冬月推了尤渡,也捧着尤渡的脸给他擦了眼泪。
“我真是欠你的,不对,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