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跟把小命拴在上吊绳上没区别。
尤渡一下子捏住辛冬月的脸,将他的注意力从红枣发糕转移到自己这里。
“重说。”
辛冬月疑问地啊了一声。
“重说谢我的话。”
辛冬月用眼神骂人,嘴上甜甜道:“你最体贴行了吧。”
明显的,不明显的,他的漂亮宝物被他弄出很多伤痕,前天晚上还见小金丝雀对着浴室的镜子检查下巴上的伤口,偷偷哭了一场。伤好得有些慢,触摸上去能感受到有别于细腻肌肤的一小道结痂。
尤渡从情绪失常的状态恢复过来后,期间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
刚刚他将手伸向辛冬月的脸时,他在辛冬月的眼中看到了畏惧。
是被他那一巴掌打怕了。
“不是故意打你脸的,下次不会了。”
辛冬月哼道:“那你打我屁股怎么说,打了好多下!”
尤渡摸了摸送到手边的屁股,嘴角挂上一点笑意:“这里肉这么多,打两下也打不坏,脑袋不行,本来就够笨了。”
辛冬月气急败坏地和这个坏家伙隔开距离,坐到旁边。尤渡没拦他,但也没离开。
辛冬月吃饱了,又被尤渡要求喝那碗药。
中药的药汁散发着焦苦的气味,尤渡直言不讳地告诉他是避孕药。
辛冬月有点犹豫。
他其实很想拥有一个孩子。
辛冬月曾全副武装地蒙住脸去医院检查过,检验结果为无精症,他没有做爸爸的能力,但是有可能成为一个母亲。
村里的人曾笑话他是孤儿,孤儿的意思是没有亲人,他想要亲人,如果是和尤渡生下的孩子,应该会长得很好看吧,长得不好看也无所谓,有亲情就足够了。
辛冬月满怀憧憬地想了好一会儿,才试探地问:“你喜欢小孩吗?”
“不喜欢。”
“好吧。”辛冬月自己把药碗端了起来。
闻起来发苦的药,喝起来和稀释过的蜂蜜一样甜得齁嗓子,辛冬月捏着鼻子,一口气喝空。
他摸了摸自己被食物撑起来的小肚子。
再见吧宝宝,他想:等我给你找到一个好爸爸后再生你。
之后辛冬月在家歇了两天,养足精气神,继续流窜在各大招聘群里,捡些边角料资源,为商场开业的仪式当表演嘉宾。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小梅跟他亲了很多,看到他过来会凑过来拱他,跟他要吃的。
其实有野性的动物不会这么快和人类熟稔起来,过后辛冬月坐在阳光房里面,一边啃香瓜,一边喂小梅啃香瓜皮,眼神在花园的木篱笆上巡视一圈,琢磨出来,可能花园的活动空间对于一只降生于山林里的鹿来说还是太小了。
小鹿也会无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