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冬月略显正色道:“我是孤儿,没感受过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也不清楚你们兄弟间的恩怨,总归没资格劝说你什么。但你也别再当着我的面嘲笑尤渡了。他每次那样真的挺惨的,尤渡毕竟是我的金主,我要替他说话的。”
尤重关注点偏移,默念“孤儿”二字,似乎对这一词的词意有另类的见解。
辛冬月撤退一步,指着手机上的时间道:“马上九点半了,我该走了。”
尤重跟着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之前我帮小嫂嫂保守秘密,你还承诺过我一个条件。”
“我不记得我有答应你,不过你确实帮过我,你先说吧。”
“很简单的小任务,把我哥随身的那把藏刀拿给我。”
印象中尤渡是会随身携带一把匕首长短的腰刀,辛冬月疑问:“你要干嘛?”
“带刀不好,犯杀戒。最主要那是他阿妈送给他的,我哥在乎的东西不多,拿走能给他添一分钟的堵——他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同一时间,房门传来电子锁开启的提示声。就在辛冬月循声看过去时,尤重脚下不停,已经大步先行离开了。
背影倒是与尤渡有七分相像,辛冬月想自己应该不会再认错,他看到,比身形更好区分的是在尤重的脖颈上有一道细长的几乎横贯后颈的伤疤。
是任务目标来了。
用回来更恰当,实际上这处是尤渡的住所。
记仇小狗不上赶着冲人摇尾巴了,摆出一副不熟的表情,阴阳怪气道:“请问您现在想见到我吗,不想的话我立刻走。”
尤渡将辛冬月从脑瓜顶到脚尖全部细看了一遍,从鞋柜给辛冬月拿出一双拖鞋。
“和他聊什么了。”尤渡问。
“夸你长得帅,具体你自己问你弟弟去吧。”
尤渡还穿着那身藏服,确实帅得犯规,也显得更有距离感了。
辛冬月主动和男人拉开距离:“我还要问你呢。今天在你公司遇到的那个和你走在一起的美女是谁,你们还都穿着藏装,是不是你的未婚妻?”
小演员偶像剧入脑,在脑补中,已经快进到自己作为炮灰小三人人喊打的剧情了。
“我可不插足别人婚姻。”
“穿这套是因为接待我外祖家的来客,去庙里供香了,我们是亲属关系,以他们本土的习俗,母系亲属六代以内禁婚。”
辛冬月脑袋上亮起一个灯泡。
琢磨了一晚上的事原来是误会,难怪尤重这个兄控毒唯之前嘀咕“外家人”,并且说了句亲人分远近。
辛冬月冷淡地“哦”了一声。
尤渡:“满意了?”
辛冬月将翘起来的嘴角又压了回去。
先前辛冬月总献吻,让这位形成惯性了。
尤渡:“怎么不亲我。”
辛冬月端着款说:“除非你主动让我亲,否则我是不会再上赶着亲你的。”
尤渡垂眼看他:“亲一下。”
可被辛冬月逮到机会了,辛冬月照着尤渡先前对他的态度,冷艳高贵地还了回去:“没空!”
下一刻,他就被尤渡拉到怀里给强吻了。嘴唇相触时就是激烈的,随着男人的手顺着他的发根摩挲着扣紧他的后脑,吻得愈发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