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渡将这只炸毛小鸟搂进怀里:“该睡觉了,宝宝。”
辛冬月轻轻地哦一声。
上床的时候,脱光衣服零距离接触,那些拉开阶级的外在都没有了,就像这个人从根本上属于自己了。
辛冬月感觉自己不应该窃喜,好的演员就应该跟剧本的情绪走,这或许是个理由。
小鸟喜欢有安全感的温巢,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变得像说梦话一样。
“刚才我是随便说的,你还是好好活着吧……下次去庙里带上我,我要许两个愿。菩萨会不会觉得我贪心啊……那就先许一个,祝你能长命百岁。”
只是。
“我好像忘问了什么……”
小梅是只不太优雅的梅花鹿。每次进食都跟吃最后一顿一样,炫完就化身无情的造粪机器。
好在省心,在辛冬月拿小棍戳它屁股的教育下,学会了定点上厕所。
辛冬月表扬它聪明,用簸箕铲起来一部分丢到花盆里,给黑松盆景当肥料。
周典出差结束过来了。
“你是来看小梅的吗?”
周典冷酷地点头。
“你掂量看看它是不是又长大了一点。”
周典从外衣口袋里以掏枪拿刀的手法,拿出了几袋包装花里胡哨的东西,示意辛冬月接过去。?鎖??春??宵???
“这是什么,给鹿吃的?”
“给你的。是特产酸角片和奶丝糖,我侄女喜欢,你吃得惯我再带给你。”
辛冬月欣喜道谢,还没尝就夸周典会买东西,邀请周典有空来找他玩。
清清嗓子,他用播音腔道:“我正在组织‘成为辛冬月好朋友’的活动,人数不限,你也来报名吧!”
周典替自己的老板要了一个名额。
在辛冬月撕着日历的期盼中,他参演的综艺终于开播了。
辛冬月准备好零食饮料早早蹲守在电视机前,长达两个小时的节目,他从满怀期待到平静下来,用了两个小时。
小梅将嘴筒子伸到薯片袋子里,嚼了两片,抬头看看自己的主人,见没有敲它的脑壳,又放心地吃起来。
那个会发出噪音的光滑墙壁停下片刻以后,画面再度动起来,只是在里面蹦蹦跳跳的小人似乎在刚刚就以同样的轨迹动了一遍。
薯片袋的开口卡在了它的脑袋上,小梅顶着它的“新帽子”,喝完自己的小份橙汁,又在主人的杯子里喝了两口,主人始终没管它。
它趴在那里,在主人和小盒子讲话时警惕地竖起耳朵,期间辛冬月向外打了几个电话,它也警惕了好几次,就听那道声音越来越低落,甚至还没小盒子里传出的声音大。
“我也才知道!鳖孙养的节目组这么坑人,丁点行业道德都不讲了。之前我还纳闷,怎么后续联络他们需不需要配合的时候晾着人不回,那边提前把片酬结清了我就没深究,原来是在这等着呢。那么大剧组跟草台班子一样,你别急,我去给你问怎么回事!”
被删镜头删得一帧不剩的辛冬月,顿了半晌,才回曲佩。
“不着急的,毕竟都已经结束了。”
那边没听到他的声音已经挂断了。
手机从通话退回到聊天界面,给相关人员发出的消息不是被拒收就是石沉大海,只有那个待人温良的老牌影帝回了他一条。
[你得罪人了。]
那期节目录制辛冬月与剧组包括工作人员相处得都很融洽,除了尤渡的人把他带走,提前离场,但那时已经完成了与他有关的拍摄。他明明有认真完成分内的工作。
努力却没有回报。又是这样,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