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渡寡笑着嗯了一声,在阴茎上蹭满淫液,掐着辛冬月屁股上的软肉向上托举,性器略过那个欲求的小洞,向后穴送去。
辛冬月用力收缩小腹,想着:看我不夹断你。
这可真是个愚蠢的计划,尤渡舒服到气息都沉了下来,压着辛冬月一顿猛操。
从床上一直做到浴室,精液射得量大且深,要冲洗才能清理干净。
辛冬月起初十分抗拒被调教后穴,男人总会将他拎进浴室洗来洗去,灌大他的肚子,好似他真正变成了一只从里到外洗白,要被扔上烤架的鸭子,这一想法令他愤愤的,又不敢造次。
肠道里的积水压迫到膀胱,再挤压他暄软的腹部,憋不住尿的小穴往往会先失禁,羞耻的防线彻底击溃,在男人的注视下一边撒尿,后穴一边喷水。尤渡坏的过分,或者索性不让他泄出来,用肛塞封住,骑上来干他的逼,每当这时高潮来得会格外快,隆起的肚子好像小孕妇,甚至操阴道的时候前列腺也能被刺激到,在无抚慰的情况下射精。
多厮混几次,就变成了只会高潮的傻子。尤渡这个色情狂干他后穴时,也振振有词的,说他心理认知是男性,就该以这种形式被插入。一点不耽误他搞逼。不过真要问辛冬月怎么长逼了,小迷糊又说不出话了。
尤渡教他说“是为了给老公使用才长的”。
辛冬月学会了,下意识这样回答。
欲望也有冷却的时期。
辛冬月又陪尤渡度过了一个易感期,大抵是先前性爱频繁,这次仅疯狂了两天就结束了。
小金丝雀馊主意一个接一个的,交合的过程未免太过冗长,越操越干巴,于是想到给自己抹春药。结果这位先生冷静了,他还没过药瘾的后劲。
“……我还想要。”没人通知他活动结束了呀!辛冬月简直没处说理去!
“我不行了,好痒,我要难受死了,我要男人……”辛冬月倒反天罡,“你闻起来好香,给我用用。”
尤渡在辛冬月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辛冬月反捉住尤渡的手,舌尖沿着手背上文身笔画的轮廓一点点地舔舐。
他见尤渡无动于衷,坐在男人的手上,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自慰。
尤渡慵懒地半垂着眼看着,抬起手拍打着水淋淋的穴口。
辛冬月踮着脚半蹲着支起身体,又痛又爽地哼叫,阴户迅速肿成一条肉缝,腿根都被拍打得通红。他一副又美又魅的痴态,主动掰开私处,让阴蒂能被玩弄到,尤渡总算插入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捅,却是指奸的后穴。辛冬月再顾不得什么男性的身份与尊严,求男人玩玩他的逼。
“宝宝不是男生吗,怎么长逼了?”
“是为了跟你交配才长的。”
“宝宝越来越会讨我开心了。”
尤渡像是性致不高,只在辛冬月上半身辗转,揉着辛冬月的胸乳,浓烈地亲吻他,让怀间的人将舌头伸出来,又侵入他的口腔,吻得人喘不过气,以紧盯猎物的眼神直视他。被子遮掩下的阴茎却早在辛冬月靠过来那刻就冲动勃起了。
尤渡直接拿催情药当润滑,就势操了起来,丝毫不介意自身是否会被春药影响,又或者他早已适应了这种癫狂的性欲。
过后辛冬月羞恨地想要扔掉那瓶过于强效的药膏,但是怎么都没找到。
这场人生大戏演得太投入,以至于有些假戏真做了。辛冬月安于这种舒适的现状,暂时不想考虑太多。
可是他忘了奶奶说过的。人是贱骨头,不能一直过得太舒服。
是不是要开虐了,想月月快乐幸福
看到这里觉得要虐了好怕怕??我们月月真是一个乐天的宝宝,不想让宝宝难过??
妈呀药膏后面不会发挥大作用吧!
好喜欢??香晕了月月蠢萌蠢萌的老尤又带劲儿
到目前为止都超级甜诶,害怕马上就要虐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