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更无所谓的样子。
徐延彬的心彻底凉了,他故作镇静地走到一边,做出联系刘福刚的样子,却已经能料想到那个老牲口的态度了。
徐延彬现下在刘福刚面前并不得脸,确切地说这种不受待见已经持续了很久,半年,又或者更久以前的某一天夜里。刘福刚醉醺醺地找到他,如一摊沸腾的烂泥,将怒火浇到了他的身上。
老牲口的身体早已亏空,用药都无法维持阳刚,却不乏腌臜的作践人的手段。
过后徐延彬打听是谁害他被迁怒,才知是刘福刚相中的猎物被截和了,正是辛冬月。
他第一反应是原来如此,冒牌货比谁都清楚正版的魅力——谁会不喜欢辛冬月,只是对最后带走辛冬月的人的身份存疑。
真正的幕后资本往往遮掩七八分的实力,互相之间虚与委蛇,他们跟着这个总,那个爷的叫着,实际上是花架子还是硬茬,很难从立场上分清。
直到会所服务员那次,刘福刚第二次因为辛冬月栽跟头,众目睽睽之下颜面扫地。他也因为偷来的脸遭到刘福刚厌烦。逼他赔笑,再在他脸上吐痰,断掉资源,对他冷待处理。
可这并不是徐延彬设计毁掉辛冬月的理由。
原本他很享受被辛冬月追逐的感觉,先前从未用封杀这一招,留着辛冬月出现在小众的视野里,直到他看到辛冬月参演综艺一刀未剪的原片,竟沦落到穿着女装供一众男嘉宾取乐。
帮凶是刘福刚指派的,徐延彬被那只长着老人斑的大手压住肩膀,重重地拍了两下,那时他就已经意识到,这一局的开启由不得他了。
慌乱中,徐延彬想到辛冬月的金主。
手机里的另一张卡是他专门为了联络辛冬月办的,通话记录寥寥,他按照辛冬月所说,回想起某天半夜接到的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控制着不协调的手指去翻月余前的那通记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后方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撕破喉咙的惨叫,另外两人同样惊呼着喊了出来。
徐延彬急忙循声望过去,心脏都在剧震中猛地停了一拍,只见辛冬月劈手夺过了金属烛台,正维持着扑身压到人身上的动作,将锋利的锥尖以贯穿的势头扎到了对方的眼眶里。
他一直都软弱着,挨打后病恹恹地任由宰割的样子,以至于谁都没想到他会有除了哭和咬人外的其余动作。
辛冬月原本是照着这个人的脑袋刺过去的,向胳膊反击没用,他被这个人踢了脑袋,很痛,效果好,只是视线有点花,扎偏了。
不过没关系,看来眼睛效果更好。
兔子急了。
辛冬月仅仅因为对方的惨叫犹豫了零点一秒,产生了零点一秒的心理负担,用袖子擦了下鼻血,睫毛沉静地眨了眨,而后更稳更用力地握住铁柄,抽出来,照着男人的另一只眼睛扎了过去。
辛冬月不知道什么叫极端绝望下肾上腺素飙升,他只是突然有了勇气,他不想死,没人救他,他要自救。
怪就怪这人为什么要长两只眼睛。
暴躁男这次闪躲及时,混合着红白秽物的铁器还是沿着他的太阳穴划出一道血线,将一侧的耳朵钉在了地板上。又是一个经验之谈的伤,除了疼点以外不奏效。辛冬月喊叫着抽出利器,照着对方的脑袋胡乱地连刺了好几下。
暴躁男拼死挣扎,将辛冬月甩了下去,捂着脸痛苦地在一边翻滚。
这下他不能伤害自己了,想到这,这张血腥漂亮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意。
原本试图出手的另外两人,被这毛骨悚然的变故震慑,徐延彬率先反应过来,指着与暗室相通的另一侧楼道的门招呼道:“赶紧跑,往那边跑!”
辛冬月仍向原路后退,暗室门突地被暴力破开,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鱼贯而入,其中不乏辛冬月觉得眼熟的人,辛冬月仍无意识地握紧他的武器。
直到他看到尤渡的到场。
始终忍耐着的辛冬月今晚第一次发出哭声:“你怎么才来。”
鱼先生好好给月月出口恶气吧
攻到底在干什么啊该不会是故意晚来想让受吃教训不敢出去了吧。。那很讨厌了
徐像一个得不到月的阴暗男同。。。
嘿嘿好看爱看,太太摩多摩多????????
平时监视的密不透风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受自己该受的罪都受了,解决了又给他安排依赖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