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尤渡的脸吻上去,被咬痛也没退开,直至对方在他温和地舔舐下镇定下来,张嘴伸出殷红的舌尖,埋头向下,用嘴为男人纾解。
在肉体的交流中,辛冬月已经熟知如何取悦金主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他此刻只为能给心仪对象带来慰藉。
予以亲吻和接纳,又用怀抱将对方收留。
“睡觉吧。”辛冬月轻声细语道,“睡醒就好了。”
尤渡仍是一副不好的状态。
“你这么大一只,我都抱不过来,别挤了,我要掉到床下了。”辛冬月在自己的手腕上咬个牙印,假装手表,“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我都很困很困了。”犯困的人不耐烦地拿出哄闹觉的小孩睡觉的那套词,“再不睡觉大马猴就来抓你了,熊瞎子给你叼走。”
他又耐心地轻拍着尤渡的背,哼着记忆里老一辈的童谣:“风不吹,浪不高,小小的船儿轻轻地摇,悠悠我的心肝宝贝儿睡大觉。”
“我也可以是宝贝吗?”尤渡低声不清又执着地问过辛冬月很多次,“我也是重要的吗?”
辛冬月一下下地点头,下意识给出肯定回复。在当前温存的氛围下天然地释放着善意,哼得逐渐不成曲调,睫毛也如合翅休憩的蝴蝶,在睡颜上落下恬静的影,手还是在怀中人的背上安抚地轻拍着。
“你重要。”辛冬月回复,“我们都重要。”
电影的筹备工作异常顺利。
开机仪式上,尤渡送给辛冬月一捧九十九种品类的花搭配成的花束。仪式办得低调却不冷清,没有媒体跟拍,但在老郑的号召下来捧场的都是在演艺界以及影协身居要职的大拿,这一手造势的操作直接让辛·小糊咖·冬月原地飞升。
会场背景板与地毯连成一片红,蒙着红绸的香案上亦摆着一对红烛,布置得仿佛喜堂。烧香敬神,拜天拜地拜四方。
辛冬月这个光杆主演独自站在一列,听唱转身,忽地发现尤渡正站在正对着他的不远处。唱拜声再起,辛冬月立即擎着香俯身,青白的香雾如流云般从他的手中腾起,透过这影影绰绰抬眼,就见衣着肃整的男人向着他微微欠身,恰似隔空对拜。
那是整场仪式里辛冬月心跳最加速的瞬间。
他率性地弯起眼角,笑得比揭开摄影机的红布盖头时更甚。
有人正好将这过分明艳惑人的笑容抓拍下来。那位热爱互联网打卡的老干部原是想和记录行程的片段一同发到网上,戴着老花镜乐呵呵地编辑好了图片九宫格,最后却只带了新电影的tag,发出了八张景物图,而那张可以拿去选美的抓拍没在网上留下一点踪迹,被拦路打劫,唯一的底片存到了尤渡的手机里。
如果辛冬月查岗尤渡的手机,就会看到这张屏保。不过辛冬月从没查过,尽管辛冬月并不是很忙。
曲佩预测正确,投资方竟真的是在更高的层级,不在乎税收成本,签个体仅仅为了约束演员,限制演员在开播前的商演。更是以实力诠释什么叫财大气粗,从税后片酬到开机红包以及各种鼓励奖金,硬是数出了一个“小目标”,打到了主演的账上。公司与辛冬月有着四六分成的经纪约,虽然在这一单里被划分出去,却也在其他方面被补偿,没短缺过公司的利润。
辛冬月业绩横扫全员,直接在公司里称王称霸,这下别说轻视,公司从上到下谁还敢不看辛大王的脸色,曙光传媒的老总都笑称要将采光最好的总经理办公室让给这颗招财树来坐。
少数人在意的角落里,同一出品方制作的由王艺满主演的电影被撤资叫停,官司不断,老郑拍过数部大制作,只有这部新戏宣传得锣鼓喧天。辛冬月如何拿下这一资源变成了一个引发网友热议的疑问,翻看他过往参演的作品,净是些为主角让妆刻意扮丑的呆板配角,于是关于辛冬月被老郑潜规则的绯闻有鼻子有眼地传了起来。
老郑亲自下场澄清,附上一张和辛冬月碰杯的照片:[别折煞我,他可是我们主家的小少爷]
对碰的几个酒杯中,辛冬月端着杯橙汁,所有酒杯都是倾向他的方向敬的,边上还有个指骨修长,腕表考究,光是看手就贵气非凡的人给他布菜。这种地位可是作秀做不出来的。
舆论的风刮来刮去,辛冬月先是作为徐延彬的高配版被观众当成补缺来怜爱,而后又被传言被潜规则,接着又以一种令人喜闻乐见的方式两极反转。作品是没有的,名声是响亮的,不可否认的是他火了,有交集没交集的,知名的不知名的,都为爆炸的转发量添砖加瓦,在转发区和这位新秀攀扯关系。
看戏的人里也有少数反感辛冬月没作品营销咖。
辛冬月这次没有对自己的黑料怼天怼地,甚至理亏没敢过多的关注舆论。徐延彬是假公子,他也不是真少爷。作品方面他当然不想这样华而不实,只是签订了协议,为营造神秘感,对他开播前的商演进行了一个卡脖的限制,什么代言通告都接不了。
达到了人生巅峰的辛冬月不是很忙,于是将心思尽数投入新电影的录制上。按理说构思这么奇幻的题材,合该游历全国取景取材,结果只在影棚里兜转,唯一的出游是在年关后和尤渡一起去了西藏。
以直飞的方式进藏,落地抬头时只觉得离天空特别的近,上空是洗练过一般的湛蓝,辛冬月猛地深呼吸,刚要夸赞空气清新,就因为过于干燥的空气打了个喷嚏。得到放风的小狗悠着劲,顾忌着高原反应没敢多撒欢,结果还是和环境犯冲,不知道洗澡会加重高反,当晚就因为水土不服在医院挂起吊瓶。
辛冬月吸着氧气流下一滴眼泪,呜呜地跟尤渡交代起自己的银行卡密码。
“都说祸害遗千年,看来最后是你继承我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