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空间宽敞,辛冬月从尤重的怀里挣脱,倒在另一边的座椅上。
“给谁剪一个,搞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尤重调高座椅靠背,跷着腿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街景流动在他浅色的瞳孔里,漫不经心地,好像也在思考:“一起吃饭吗?送你回家?或者……玩捉迷藏吗?我们躲,让我哥哥来找,怎么样。”
辛冬月心情不好,很失望,于是语气也很不好:“你也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感觉比我还没正形。”
尤重指着自己的心口:“可能因为我的内心一直都没长大。”
眉眼俊逸的青年顿了顿,突然收起嬉笑的表情:“但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辛冬月离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更远:“我选二,送我回家。”
尤重对辛冬月能够主动做出选择很满意,降下隔板,对司机吩咐了一声。坐在副驾的下属语气紧绷道:“有人跟车。”
尤重哦了一声:“撞上去。”
近六米长的商务车听命行事,后车紧急避让,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车胎在路面刹下一道辙印,两车迅速拉开了距离。
“你是不是不乖啊,我哥还派人监视你。”
尤重又将辛冬月揽到身边,受到惊吓就不躲了,在他的视角里脑袋向下埋着看起来很好欺负。
与此同时,尤重的电话响了,“我哥哥。”
“这个时候打来绝对没好话。”尤重将屏幕举到辛冬月的眼前,“小嫂嫂帮我接。”
辛冬月一时不知该唤什么,默默道:“是我。”
“从他的车上下来,马上回家。”
连日以来说上的第一句话,辛冬月想说很多,最后只说:“知道了。”
尤重笑眯眯道:“下次见面时只剩两个选项了。”
驶向可以停车的路段时,尤重一直在摆弄那条拴狗的链子,他将铁链一圈圈地缠在手上,突然用力扯了一下,车后排跟着发出一声闷哼。
“真没礼貌,没看到人都要走了,也不出来打个招呼。”
伴随着暴力拉扯,缩在车后排的人被勒紧脖子上的项圈,强行扯了出来。
“小嫂嫂刚刚不是问给谁剪吗,是他哦。”
辛冬月透过对方伤痕累累瘀肿的脸辨别出那个人身份的那刻,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竟然是销声匿迹已久的徐延彬。
为什么鱼先生又不理月月了。尤重不要搞事情啊
为什么又突然不理月宝了感觉西藏之旅就像一场梦一样月宝也发现自己被束缚的梦想了这个剧拍的很抓马啊
有的人宁愿痛苦不要麻木,而我这样的,我觉得我会选择红色药丸,但是很可惜没那个资本
所以鱿鱼还没有吸取教训啊。。。。上一次不理月宝结果就被人抓走了,这一次不理结果就被戳破好的事情了。
嘴是个好东西,你很需要。
哦对哦,这是对正常人来说,忘了你是变态,你不需要
怎么办好怕不会甜甜的了吗哭哭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