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空间不大,灰白分明的色调,地面是深灰色的水磨石,白色的墙面上装裱着几幅艺术画,置物架上各类工具码放得非常规整,等候区的桌面上摆放着生态鱼缸,上面是水生绿植,缸里的小鱼格外浑圆,悠闲地摇着尾巴。皮质沙发也是柔软舒适的样子,不至于让害怕文身又想尝试的客人望而生畏。
辛冬月闷声:“没预约。”
纹身师是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两条手臂上刺绣图案丰富到能开画展,暗黑冷酷的画风,态度倒是随和。确认了一下时间。
“我下一个客人一个半小时后到,您想做什么项目?文身。”又拿起一个外形可爱,耳朵和脸上却打满尖锥与钉子的毛绒小熊,晃了晃,“还是穿孔?”
“你这里可以用文身遮盖疤痕吗?”
“多大的疤痕,我看一下。”纹身师看着戴着黑色渔夫帽与口罩,捂得鬼鬼祟祟的顾客,抬手朝对方的帽子示意了一下,“店里这个时段没开空调,口罩一直捂着可能会闷,我在操作时佩戴口罩就行。”
“需要遮盖的地方在锁骨上,不影响。”
辛冬月这样说着,还是将口罩取了下来。
这张颜面姣好的脸露出来时,纹身师不由被惊艳到,足足愣了几秒:“原来是明星啊,长得这么靓,确实容易被粉丝认出来,店外人来人往,你的帽子可以不摘。”
“……我没什么名气和作品,经常有人将我和一个姓徐的演员搞混。”
“之前刷视频时像是见过你,也可能是你说的那个姓徐的演员。老实说我不太关注娱乐板块,经常被弄混你会很苦恼吧。”
辛冬月:“以前会,以后就不会了。”
纹身师见到辛冬月所说的疤痕后,眼前微微一亮,显然对这个字痕更感兴趣。
他抽出湿巾擦手,戴上一次性的黑色丁腈手套,在躺椅上铺上医用垫单,邀请辛冬月躺上去,打开无影灯,仔细辨认。
“这是藏文吗,是什么寓意?”
“不知道,大概是人名。”辛冬月有点不情愿地说,“一个应该被称为前任的混蛋的名字,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字才是正的。”
纹身师是个民族文字爱好者,在纸上誊写出字形,与辛冬月分享查询到的内容。
“这个藏文的字意为渡过,从此岸到彼岸,类似渡过难关,你身上这个是反印,字脚朝后,联想到的就是相反的寓意,倒像是被困在原地了,既然是前任,遮住重新设计也好。有无想纹的图案?”
辛冬月翻看着文身册子,随手一指,“就这个吧,月亮,我要纹我自己的名。”
纹身师拿出软尺和画笔进行定点,双方距离拉近,他在辛冬月和他说话时,目光又被对方的脸吸引,线也不画了,尺寸也不量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坦荡地笑了一声。
“干这行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跟男顾客对视时分心——像以遮盖为需求,三到四公分就可以了,脖子上做纹刺会比较疼,图小点少受点痛。”
辛冬月身体从椅子上向下缩了一点。
“我有更好的建议,以你的情况可以去医院做疤痕切除,打麻药加上缝合就只扎几针哦。”
辛冬月又将自己一横,“左右都要挨扎,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可以轻一点吗。”
“别担心,这个图不复杂一小时左右就能完成,先用棉签把你这里的皮肤擦拭一下,好啦,现在喷的这个是酒精和甘油的混合液,把图案拓上去。”
纹身师突然停下,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的目光越过辛冬月,看向辛冬月的身后,店门口的位置。
纹身师嘀咕了一声:“有人。”
门口那里有人,正透过玻璃向屋子里看。
从纹身师将头仰起的样子推测,那个人的个子应该很高,是会让人不安的存在,并且站在那里的时间远比纹身师停下动作的时间更久。
辛冬月将帽子摘掉,正要回头一探究竟,被纹身师轻轻压住肩膀。
“已经走了,有些人觉得纹身店神秘,路过时会趴门上多看两眼,不过——真奇怪,好几次我都觉得他会进来。”
是尤渡?还以为会进来吧月月抓回去
美味??想入这个月??艹死他艹死他??
omg,是不是老攻追过来了,想想就很刺激哦??
追过来了,有点奇怪怎么没把月月抓回去
小宝宝小时候好惨啊????好心疼这个小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