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尤渡凑近辛冬月的耳边低语。
“你爱尤渡,你很想他,你离不开他,你会和他和好,你爱他,就算你不爱他,他也爱你。”
尤渡现在能回答自己对自己的提问了——这样就很好,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
新家好像不干净。
辛冬月五天做了三场春梦,睡眠质量急转直上,脑袋一晕就是第二天中午了,梦遗量大得离谱,从床上爬起来时内裤都干成壳了还能觉出那股黏腻感。简直像老鼠把粘鼠板贴他屁股上了,幸亏他下面光溜溜的几乎没什么毛,不然屁股都得被黏上,正常穿着的内裤也丢了一条,还是他洗完澡换下来放到洗衣篓里的穿过的内裤。
辛冬月去菜市场给卖菜的阿婆分发瓜子,嗑着瓜子融入群众,拐着弯打听这附近是不是有色鬼作祟。又托房东的关系,用一大盘鱼干雇了两只捕鼠高手,让狸花大王在屋内全方位巡察了一遍。
新家里既没闹鬼,也没鼠患。
辛冬月满脸心事地挑选蔬菜,几个阿婆又交头接耳地聊起来,卖水果的婶子随口说起近期住在周边的陌生面孔,不像是来旅居的,总是三两人扎堆出现,还有外国人,都戴着墨镜,又高又壮的,架势好足。
辛冬月听到话音微微一愣,脑中不知怎的就浮现出了保镖待命时的场景。
“那些人里有没有谁眉心这里有一道疤。”
卖水果的婶子很肯定地摇头。
迷信的说法破除,如果家中是干净的,那“不干净”的是他自己吗?
在和尤渡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他被填得太满,身体早被欲望的浪潮泡透了,光是回想起绝顶时的快感就够他失神一会儿,这几日春梦醒来后,身体深处残余的细密痒意也在诉说不满足。
辛冬月从不觉得有性需求是羞耻的事情,就像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他的身体天生能比别人享受到更多的乐趣,对他而言自慰是对自己的奖励,只不过现在阈值变高,他的需求对象变成了男人。
辛冬月切换一个不带个人信息的小号,在社交平台上倒垃圾。
[想做爱。]
不多时,一个顶着已关注他,看起来像是初始账号,起名叫“鱼”的人私信他一个微笑的表情。
这个网友似乎是附近人来的,距离他只有四百多米。
辛冬月想起给那个混蛋起过的外号,有点膈应,立即询问对方的真实名字。
鱼:[我叫普珂。]
普珂无妄之灾啊,顶包中
鱿鱼算不算全世界对自己最好的攻
时刻关注老婆的尤渡,立马上线了
太太还会更新吗??看完了才发现居然是两年前omg??太好看了!欲罢不能我的天!
等等这个普珂不是39章出现的月月的“私生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