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吧……”
溺水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开救命的浮木。哪怕只是株浮萍,不论这株浮萍是多么的纤细脆弱,他都要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尤渡用手指一笔一画地在辛冬月的后背上写下。
——我死也要死在你的身体里。
这是两人同居的第一天。
辛冬月的四肢包括脖子都被绑上皮质的束带,便于将他捆成各种姿势,除此之外什么衣服都没穿,满身掐咬出的性虐痕迹,精液夹不住地从穴里流出来。
脖子上的项圈被扯动,辛冬月咳嗽两声,顺着力道趴下身子,循着食物的香味,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食着碗里的肉粥。
他又累又饿,一碗粥很快被他舔掉大半,男人带有奖赏意味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似乎是满意了,为他擦干净脸上的饭粒,让辛冬月背靠着坐在他的怀里,将碗端起来喂到他嘴边。
辛冬月小口地吞咽着,有饭吃,代表着绑架他的人暂时不会害他的性命——活着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我吃不下了。”
男人伸手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又用碗边撬开他的牙齿,辛冬月只得继续向下咽,他什么都看不到,好不容易喝到底也不知道,吸溜着碗边,又伸出舌头试探,碗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对方却不把手拿开。
辛冬月不由将脸转向对方,就听到男人以气声笑了下,竟然是故意戏弄他。
尤渡看着辛冬月抿起的嘴角,好想让辛冬月管自己叫老公,好想听辛冬月说爱他,可别的男人不配。
尤渡愤恨地嫉妒着自己伪装成的陌生人。
后颈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辛冬月吓得浑身一颤,唇瓣被吮住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不等男人要求就张开嘴巴,像个顺从又主动的小婊子,舌钉的怪异触感让辛冬月僵了下,丝丝缕缕的血腥气也令他嫌弃。他的反抗方式是不咽口水,用舌头轻轻去推对方的舌头,比起拒绝更像是撩拨。
尤渡在辛冬月的屁股上拍了下,这次不重,然而可怜的屁股实在被打怕了,辛冬月嗷地大哭了一声,趴成一小团,又没有骨气地表演起小鸡啄米。
尤渡习惯性将辛冬月打横抱起来,又冷着脸扔回床上。挟着他向浴室走。
手还捆着,双腿蜷起太久,解开后虚软得根本站不住,辛冬月一步三晃,跪在男人的脚边膝行着向前挪,对方安静得好似不存在,他挪动两下,就用额头去贴男人的腿,确认是否跟上了。
性事带来的热潮应该已经退热了,辛冬月额头的温度似乎还是有些偏高。
尤渡站在原地,辛冬月膝行着向前,察觉到他没动,慢慢退回来,又用额头贴了他一下。
“我全身都好痛,我会快点挪,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男人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似乎是在测他的体温,辛冬月仰起脸,乖乖地不敢乱动。
脸上有一笔一画的触感,先是在左边脸,完成一个字后,又写在右边脸。
辛冬月仔细分辨着,跟着念出“……不”
“行……”
辛冬月沮丧地垂下脑袋。
尤渡幸福了,吃上了美味老婆
怎么就追平了,写的好好,月月好可爱
好可怜好美味的月宝!好阴暗变态的渡子哥!
我好爱看啊就等着这个暧昧散尽更新
暧昧三斤求求你再更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