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站在中央,环顾四周。
昏黄的夕阳穿透玻璃,打在他的身上,只有他孤零零的影子。
——好空啊。
食槽没了。
木屋没了。
小球,套圈,睡垫,他精心为小梅布置的乐园,全没了。
小梅也没了。
辛冬月不觉得伤心,也没什么实感。
小梅是一只人工繁育的梅花鹿,原本就是可以被宰杀,端上餐桌的一盘肉,辛冬月自己就曾吃过小梅的同伴,小梅和它们唯一的区别是,他认识它。他为小梅难过,别的鹿就该死吗,自己只是一个伪善的人类,没资格声张正义,可是……没有可是!
辛冬月捂着抽痛的肚子蹲下,眼泪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罪恶感从胃里上涌,一阵阵地干呕。
“叮铃”一声,他抬起脚,捡起遗落在地上的猫咪形状的金色铃铛。
之前挂在小梅脖子上的铃铛,挂绳与鹿的喉咙一起被割断了。
辛冬月捏着铃铛摇晃。
辛冬月不配伤心,也不应该伤心。小梅还在呀。
在幻觉和混乱的记忆里。喉咙被割断后还舔过他的手呢,跟着他一起去了暖和的南方,夜深人静时还卧在他的床边舔过他的脸呢。
辛冬月手上不动,铃铛的声音还在叮铃铃地响,他双眼没有聚焦地看向前方,眉眼弯起来。这会儿也还在他眼前呀。
辛冬月步伐轻快地推开玻璃门,穿过后院,伶巧地翻过栏杆,像是小梅第一次翻墙离家那样,追着小鹿的脚印一直向前,沿着江岸堤坝的台阶,一阶阶向下,直到暗流涌动的江水没过他的鞋面。
夕阳是那样的绚丽,落日的余晖铺在浩荡的江面上,似一条宽阔无边的路,世间所有的沉浮起落,都顺着一江暮色缓缓流向远方。
辛冬月微笑着继续向前走。
身后传来尤渡破音的嘶吼声。
“辛冬月!”
可是辛冬月不想回头,他向前纵身一跃,沉进冰凉刺骨的江水中。
月月已经泡了一周了呜呜我想他
好会写啊劳斯????????
月月已经泡在江里四天了老师??????
看得我好爽,尤渡你真是个出生啊
看得好爽哦简直直戳我的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