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疯子……你混蛋,你骗我……”
“爱你这件事我从来没骗过你。”尤渡用拇指抹去辛冬月脸颊上的泪水,又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尾。
“不要哭了,哭花脸就不漂亮了,虽然你不漂亮我也会爱你。”
辛冬月抬手狠狠给了尤渡一巴掌,又像是突然忘了接下来该做什么,怔怔地坐在那里,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
尤渡顺势握住辛冬月的手腕,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吻过去。
“别哭了宝宝,哭得我都硬了。”
“你都不知道在你被我关起来的时候,翘着屁股两个穴都灌满我的精液时有多诱人,我好喜欢你那副乖顺的样子,我可以永远锁着你,但我还是将你放出来了,也证明了我对你的爱,不是吗?”
辛冬月仿佛直到这时候才听见前面那句“别哭”,迟钝地摸了摸脸:“我哭了吗?没有吧……”
“月月,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尤渡一直说,一直说,说到辛冬月都快不认识爱这个字。辛冬月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尤渡每多说一遍,这个字就离原本的意思更远一点。听在辛冬月的耳中全是恨,恨恨恨恨恨……
尤渡忽然将辛冬月抱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你也可以让我听你的话。”尤渡说道。
他在浴缸里放满水,半跪在浴缸边。
“我教你。”
尤渡牵过辛冬月的手,放到自己后颈:“把我的头摁到水里,什么时候捞起来你决定,多重复几次,掌控我的性命会让我更加依赖你。放心,我不会反抗。”
辛冬月听话地,用力将他摁向冰冷的水面。
尤渡果然没有反抗,连撑在浴缸边沿的手都没抬动一下。
辛冬月只是看着。他其实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几秒,或者几十秒之后,他松开手。
尤渡从水中脱离,水珠沿着鼻梁和下颌不断滴落,额头抵着浴缸边缘,剧烈喘息,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脸,冲着辛冬月笑了一下。
“很好。”尤渡哑声道,“就是这样。”
尤渡没有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再次低头,任由辛冬月将自己摁进水中。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直至尤渡失去意识,身体失去支撑,脱力摔在地上。
尤渡闭着眼躺在那里,半边身子尽数湿透,苍白的侧脸贴在满是水迹的地砖上,仿佛已经没了呼吸。
辛冬月垂眼看了他一会儿,踢了踢尤渡的脑袋,见人没有反应,又将他的脸拨向另一侧,男人仍一动不动。?鎖???春???宵????
辛冬月脸上只有冷漠,觉得这个游戏并不好玩,绕过倒在地上的尤渡,抬脚便走。
一只湿透的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脚腕。
辛冬月低下头,尤渡攥在他的脚腕上的手,慢慢收紧,手背上的梵文箴言显出颜色,横生的红痕缠缠绕绕,像结了死扣的红线。
“我爱你。”
“别走……”